林小萌被李老师点起来回答问题时，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。主要是她前一秒还在和隔壁桌用眼神交流，琢磨着怎么用“借”的名义再要回那支钢笔，下一秒就被老师逮个正着。

“林小萌同学，你来回答一下，今天我们学习的主要内容是什么？”李老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投了过来，林小萌感觉自己的脸颊在燃烧。她赶紧挺直腰板，清了清嗓子，努力回忆着昨晚预习的内容，囁嚅着：“是……是关于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李老师摆摆手，“看来是真没听进去。坐下吧，下课来办公室补一下。”

林小萌如蒙大赦，刚想坐下去，胳膊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了。她低头，就看见那校草——江夜，正低头看着她，薄唇紧抿着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，但那力道，不容反抗。

“干什么？”林小萌皱眉，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
“回答问题。”江夜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
林小萌被他搞得有点懵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：“我回答完了！”

“不满意。”江夜直接翻了个白眼，松开了手。林小萌这才磨磨蹭蹭地坐回椅子上，心里腹诽不已：这人有病吧？抓着别人干嘛？

下课铃一响，林小萌立马冲出了教室，想找个机会跟江夜理论理论。结果刚到走廊拐角，就撞上一个人，对方一个趔趄，她下意识伸手扶住。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！”林小萌连忙道歉。

抬头一看，好家伙，还是江夜。他白皙的手臂垂在身侧，微微低着头，侧脸的线条绷得死死的，像是很好欺负的样子。

“走路不看路啊？”江夜没什么好气地开口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林小萌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主要是觉得今天这运气太差了，连撞两回。

“你很有活力啊。”江夜评价道，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林小萌弄乱了一点儿的袖口，“但是麻烦。”

“我……”林小萌气得直跺脚，“你凭什么这么说人？”

“就凭你刚才上课的状态，还有你现在这个样子。”江夜指了指她，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。

林小萌气血上涌，刚想反驳，就听见江夜又说：“还有，你的钢笔，还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