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得人有点儿凉飕飕的，唐墨寒站在商场门口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领口的袖扣。他今天心情不错，谈判圆满结束，对方不仅全盘接受了他们的条件，还额外送了个大客户过来。想到这儿，他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，但那抹笑极淡，转瞬即逝。

正想着上顶楼透透气，视野好，顺便透透气，一个趔趄就撞上了个软乎乎的东西。力道不小，他整个人都晃了一下，差点儿站稳。他低头，就看到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姑娘，正捧着个奶茶，一脸懵逼地看着他。

“你走路不长眼睛啊？”唐墨寒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。

姑娘被他吼得一愣，随即脸上绽开个傻乎乎的笑容，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。“在哪儿啊？我就在这儿呢，亲。”她说得一本正经，眼神里充满了纯真无邪。

唐墨寒嘴角抽了抽，合着刚才撞人还喊亲呢？他这才注意到，这姑娘挺年轻，化着淡妆，头发上别了个小小的蝴蝶结发卡，看着像个刚从高中出来混社会的。这么晚了，一个人在这儿晃悠干嘛？

“奶茶拿稳了啊，走路小心点儿。”他没打算跟她废话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哎哎哎，”姑娘却拉住了他的袖子，像只八爪鱼似的缠了上来，“你这人真不地道，撞了人也不知道说声对不起。”

唐墨寒脚步一顿，回头瞥了她一眼。“道歉有用吗？钱能退回来吗？”他语气还是那么冲，但明显没那么冷了。

“咳咳，”姑娘清了清嗓子，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，“我手机刚才不小心掉地上了，你有没有看到？”

唐墨寒抬眼扫了一眼，地面干干净净的，哪有手机影子。他正想开口说没有，姑娘却已经从裙子里掏出个小手机，屏幕还亮着，是个挺贵的牌子。她晃了晃手机，笑嘻嘻地说：“喏，在这儿呢。”

唐墨寒冷冷地看着她，这姑娘是故意的吧？他明明看到她故意冲他来的，结果撞了一下，又假惺惺地拿手机转移注意力。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女人？
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他冷冷地问。

“我……”姑娘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闪烁，“那个……我刚才不小心把奶茶洒了，是你的衣服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