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墨寒眉头皱了皱。这人走路的姿势，啧，跟喝多了似的，摇摇晃晃的，还是往他这儿拐。他脚步没停，但视线多停留了一秒。

女人显然没注意到他，自顾自地撞在他身上。唐墨寒甚至没动弹，那女人结结实实地靠了他一下。

“哎哟！”女人疼得叫了一声，站稳了身子，下意识抬头看去。

四目相对，唐墨寒看着她，眸色沉静，没什么波澜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你知道在哪儿吗？”

女人懵了懵，眨了眨眼，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前方的指示牌：“就在这儿啊，亲。你想去哪儿？”

唐墨寒嘴角抽了抽。这人，胆子是真的大啊。他看着那指示牌，上面赫然写着“儿童乐园”。他这是被哪个熊孩子带出来乱晃悠的？还是这女的，没脑子？

“商场地图在那边。”唐墨寒指了指旁边一排地图，利落说完，不打算跟这莫名其妙的女人多浪费时间。

女人却瘪了瘪嘴，小声嘀咕：“地图？我刚在找呢……”她探头看了看唐墨寒没注意的方向，又回头小声说，“对不住啊，先生。”

唐墨寒没理她。这种人，在商场里乱晃，万一走丢可咋办？他转身，打算先去楼上看看那个潜在客户，正好顺路。

刚上电梯，那电梯门“叮”一声开，他前脚出去，就看见刚才那个女人跌跌撞撞也要挤进去。电梯里有个人，正好是逆着方向往里走，两人差点撞个满怀。

女人站稳了，扶着墙壁，喘着气，小声骂了一句：“妈的，眼瞎！”

那男的皱着眉看她一眼，冷哼一声，挤过去了。

唐墨寒挑了挑眉。啧，脾气还真是冲。

他没多想，径直走向商场顶楼。刚走到一半，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他皱着眉，没接。

又响了一声。

他有些烦躁，这种骚扰电话，他很少接。但这次……似乎有点不一样。

他点开，是条短信。

【唐总，我是苏晚，刚才商场门口……】

唐墨寒看着屏幕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苏晚？是刚才那个女人？她怎么会有他号码？而且，她发什么疯？

他直接删了短信，没打算回复。

正走着，身后传来一个声音，很急：“唐总！唐总！”

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和……认出他的惊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