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湛川站在落地窗前，手里的雪茄火星子明明灭灭，映着他脸色不太好。楼下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，但他脑子里的念头，全在“舒窈”那两个字上。

三天了，舒窈没回消息。电话也关机。

这女人，是真跟自己较上劲了。

陆湛川手指夹着烟，漫无目的地转着圈。投资会上，她那个眼神，清冷得像淬了冰。明明是他主动联系的，约她一起看看那个新兴的文旅项目，她却从头到尾都戴着口罩，话也说得滴水不漏，像后世世仇上门似的。

“陆总，这周的报表改一下吧，上面又提了要求。”秘书敲门进来，递了个文件。

陆湛川“嗯”了一声，接过文件，随手翻了几页。数字、报表，这些才是他该在的东西。舒窈那点事，啧，暂时先放放。

但对上秘书路过的眼神，他还是皱了皱眉。这女人……到底想干什么？

他给舒窈发消息，不是因为她爸舒建国那点麻烦。虽然舒建国最近投资翻车，确实挺麻烦的，但区区这点事，还动摇不了陆家的根基。他陆湛川做事，向来不扶弱，只看利。

真正让他心里没着落的，是舒窈那股子倔劲儿。明明家里条件一般，为了给家里凑钱，硬接了几个风险高的项目，结果呢？摔断了腿，还在医院里卧了小半年。

后来是舒建国跑来找他，磕头都磕了，他才不情不愿地帮了点忙。谁承想，舒窈醒来后，非但不领他的情，反而处处躲着他，说话带着刺。

“陆总，舒小姐来了。”秘书又敲门。

陆湛川眉头皱得更紧。

舒窈是跟着她的叔叔来的。那个曾经在陆氏集团干过几年，后来不知怎么就闹掰了的老部下。据说这次来了，是带了舒建国的新计划。

陆湛川把报表往旁边一推，起身道：“带她上去。”

“陆总，这……”

“不该你管的事别问。”陆湛川打断他，语气冷淡。

秘书咽了口唾沫，默默退了出去。

陆湛川刚走到电梯口，电梯正好下来，舒窈靠着墙，脸色有些苍白，眼神躲闪。

见面了，双方都挺客气，但客气得像提前排练过。陆湛川直接开门见山：“投资的事，我考虑了。但条件，要重新谈。”

舒窈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忍了很久，才开口：“陆总，我爸……情况不是你想的那么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