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还亮着，红色的“未接来电”像个小烧饼，滋滋地烫陆湛川的眼。他盯着那玩意儿瞅了半天，眉头越拧越紧。心里头像塞了块湿棉花，又黏又腻，堵得慌。

“说吧，到底想怎样？”他到底是陆湛川，脾气再不好，也不至于被一个女商人逼得跳脚。

舒窈那边挂了电话，她坐在车里，靠在椅背上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半张脸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再吐出来，像是想把那股子憋屈劲儿给吐出去。

“又怎么了？”她老公李海洋从后面绕过来，在她身边坐下。

舒窈没说话，只是把手机往他手上一塞。

“又找你？”李海洋打开手机，看了一眼，皱了皱眉，“这谁啊？”

“陆湛川。”

李海洋愣了一下，“他……找你干啥？”

“投资的事儿，他催得紧。”舒窈拧了拧眉，“还说让我去找他，亲自跟他谈。”

“你去找他？”李海洋觉得不可思议，“你跟那小子有完没完？当初不就因为他，你爸的公司差点破产？”

舒窈咬了咬嘴唇，“现在不一样了。他那个项目我感兴趣，而且……他投资的几个公司，现在都涨了。”

李海洋看着她，“你非要往火坑里跳？”

“我没有。”舒窈急忙解释，“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。再说了，他那边资金链紧张，现在找我，也是因为实在没辙。”

李海洋沉默了一会儿，“你真的觉得能行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舒窈摇摇头，“但我想试试。”

李海洋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，“你啊，就是心气儿太高。”

舒窈也笑了，“你难道不觉得，我应该高一点吗？”

两人正说着话，舒窈的手机又响了。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眉头一挑，接了起来。

“陆总，”她的声音平静，“我考虑了一下，我愿意投资。”

电话那头的陆湛川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好，你等着，我安排人跟你对接。”

挂了电话，舒窈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。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，但她知道，她必须试试。

晚上，舒窈回到家，李海洋已经做好了饭。两人坐在餐桌前，吃着饭，聊着天。

“明天你打算怎么见陆湛川？”李海洋问。

“先去看项目，然后再谈投资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