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顶着两个黑眼圈，晃悠进图书馆三楼。这地方他倒是熟，上次为了找《初级符篆制作指南》把头发都快找秃噜了。可今天这气氛，啧，有点不对劲。

图书馆里静得能听见老古董刮擦的声音。平时这儿至少还有些埋首苦读的尖子生，现在倒好，座无虚席，连走道都挤满了人。王浩刚想找个靠窗的位置，就听旁边传来小声嘀咕：“你看那个人，穿得跟……跟我们这儿格格不入似的。”

王浩皱了皱眉。他身上的吊带虎皮裙，配上腰间鼓鼓囊囊的布袋，确实不怎么搭调。但这年头，谁还管你穿啥。他自顾自往角落挪，结果一个尖细的声音在前面挡住去路：“喂，你往哪儿走？这边没你的座位。”

王浩抬头，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姑娘，脸上还沾着点墨水，看年纪比他还小。他懒懒散散地 развеян：“让开，没看见有人吗？”

“谁让你走这儿？”那姑娘梗着脖子，眼睛却骨碌碌转，“这考试你不准备？图书馆座位都满了，你找死啊！”

王浩差点没乐出来。这小丫头脾气还不小。他伸手想去推她，小姑娘反应快，往旁边一跳：“别动我！再动我喊教授！”她声音不大，但愣是引起一阵侧目。

王浩摊摊手，没再动。这年头孩子连喊人都这么熟练，真是世风日下。“我又不跟你抢，你想咋样。”他嘀咕一句，绕开她往里走。

刚走到一个空桌旁，那姑娘又追了上来，挡在桌前：“喂！你不能坐这儿！”

王浩这次真火了，探身指了指桌子：“咋了？有猫抓？”他故意把语气撂得低沉。

那姑娘被他盯得心里发毛，但倔脾气上头还是嘴硬：“谁让你坐！这是我的位子！”

王浩看着她，突然笑了。这小丫头，脾气爆得像座小火山。他摸了摸腰间的布袋，掏出几个亮晶晶的小玩意儿，往桌上一放：“喏，给你的补偿。下次别这么死脑筋。”

那姑娘眼一瞪，正要发作，突然看到桌上那些小东西——有只振翅欲飞的黄蝶符，一条吐着信子的绿蛇符，还有几个转着圈的彩虹泡泡符……眼睛瞬间瞪圆了。

“这……这是符篆？”她声音都变了调，“ischurally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