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嘀咕啥呢？嫌吵是吧？”门“咿呀”一声，老王婆裹着件花里胡哨的床单，一把将门帘子往外扯。她眼神跟鹰抓似的，瞟着我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纸，嘴角撇了撇，“我孙子放个屁都比你这张破纸响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我默默把纸塞兜里，灌了口保温杯里的水。这水放老王桌上，据说是他早上刚泡的，现在温着还有股子冲鼻子的香精味。我这是捡了个便宜，成了魔法少女，结果连喝水都得喝别人剩下的。

“你啊，在家待着非得折腾？”老王婆凑近了，狐假虎威地压低声音，“左邻右舍都投诉你成精了。那个姓陈的投诉最厉害，愣说听见半夜有跺脚声。”

我脚在桌底下跺了跺，不是报复，单纯想试试这身体还灵不灵。股东会死前教我的法术，对着天花板上的那只蟑螂喷火。别的不会，这火倒是喷出来了，滋啦一声，蟑螂直接原地碳化，灰飞烟灭。

“没听见，我耳朵不好。”我说完赶紧灌水，免得老王婆多想。这年代，谁不允许自己耳朵不好听点？

老王婆满意的拍了拍门框，转身走了。我松了口气，赶紧把门门上。这魔法少女是带劲，连门锁都能徒手弄开，但问题是，这力量用着太没谱了。上次顺手炸了房东老王婆家的米缸，现在米缸底儿还露着个黑乎乎的洞。

“得，看来只能靠自己了。”我喝了口剩下的水，水是甜的，估计放少了糖。老王这死鬼，加班猝死前肯定也没空管这些。

屋里太闷，我盘腿坐在老王的破电脑前。股东会死前教我的，一个叫“契约之书”的东西，藏在脑子里，随时能取出来翻翻。里面啥都有，但基本就是些基础理论，具体操作全靠摸索。

“喷火还行，上也好使。”我伸出手指对着手心，“嗤——”一小团火苗冒出来，挺稳当。老王 临死前塞给我的另一本破纸，好像是叫《进阶篇》，里面说火种能引燃万物，这玩意儿要是能控制，那不就成了移动炸弹？

我试着对着桌腿吹气，火苗晃了一下，没事。对着空气呵一口，火苗没影儿。看来真得对着实物才行。我把废纸扔过去，火苗舔上去，瞬间就烧起来了。这威力有点吓人，赶紧把火给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