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灌完一整罐啤酒，嘶溜溜吹了口气，啤酒花泡沫在氤氲的烟雾里晃荡。电视里吵吵嚷嚷的综艺节目盖都盖不住他心头的烦躁。客厅那头老婆的笑声隔着薄薄的墙板，听着都让人觉得心烦。他烦躁不是因为综艺，也不是因为老婆，而是电视屏幕上跳出来的新闻——关于“星际边境”佣兵团最近又惹了事，跟“黑曜石”集团的冲突升级了，双方都放狠话，说是要掀桌子。

老王吼了句：“吵死了。”抓起遥控器随手一扔，电视屏幕“啪”地黑了。他烦躁的是，这新闻里隐晦地提到了他儿子老李。老李以前在“星际边境”当过一段时间的佣兵，后来厌倦了枪口舔血的日子，才回地球接了份保安活儿。可这新闻里说得模模糊糊，好像老李现在还在那个该死的佣兵团里，跟“黑曜石”集团对着干。

老王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，烟头“嘶”地一下灭了，冒出几缕青烟。他烦躁得不行，站起身踱步。客厅窗户亮着灯，外面夜色浓得化不开。他皱了皱眉，伸手把窗户推开一条缝，一股冷风立刻灌了进来，吹得他打了个寒颤。窗外的霓虹灯在冷风里微微晃动，像一池浑浊的水，映着这个城市的喧嚣和冷漠。

“老李，你在不在‘星际边境’？”老王低声自语。这个问题连他都不敢想，可现在却像藤蔓一样缠得他心烦。他知道老李不会承认，可这新闻里那些模模糊糊的线索，让他不得不怀疑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老王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，然后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说：“老王，是我，老李。”

老王的心猛地一跳，像是被雷劈了一下：“老李？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
老李在那头笑了：“别激动，爸。我只是在‘星际边境’这边办点事，和‘黑曜石’集团的冲突升级了，我被卷进去了。”

老王这才反应过来，老李的声音确实变了，比以前沙哑了一些，像是多了很多历练。他深吸了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什么情况？你那边安全吗？”

老李在那头叹了口气：“安全？现在这种情况下，安全就是个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