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灌下一口啤酒，喉咙火辣辣的，他咂咂嘴，皱着眉盯着电视。屏幕上俩人抢着啃饼，吵得他脑仁子疼。老婆在里屋又笑又骂，估计是看情侣节目呢。他烦躁地扯了扯嘴角，烟灰掉在茶几上，滋啦一声，冒了点小烟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老王骂骂咧咧，把电视关了。黑暗里，他看着天花板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是地球这破事儿闹的，还是太空那头老二又惹事了？他分不清。反正，老二阿明在那边又当又杀，老哥他在这边看家护院，都憋着一股劲儿。

第二天，老王搭地铁去公司。车厢里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，人挨着人，连转身的地儿都没有。老王被挤得嗷嗷叫，心里还憋着气呢，旁边一哥们儿碰了他一下，他直接给怼了回去。那哥们儿一脸懵，赶紧道歉：“不好意思啊哥们儿，我这儿拿着手机呢，没注意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没说话。他走到站，刚想喘口气，手机就响了。一看是阿明打来的，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接起来：“喂，老二。”

电话那头阿明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：“哥，那边又出事了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老王心里一沉，“又跟人干上了？”

“不是，是联盟那边。有个老大突然反水，我们的人手被咬了不少。”阿明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我怀疑，这事儿跟地球那边的动静有关。”

老王听着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地球这边跟太空联盟搞什么鬼？他一点都不知道。肯定是阿明那边信息不对付，还是……有更深层的原因？老王摇摇头，不想那么多。现在，他知道，阿明那边又遇到麻烦了。

挂了电话，老王心里乱糟糟的。他想着阿明，想着地球的烂摊子，也不知道阿明那边现在怎么样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感觉自己像个无头苍蝇，不知道该干啥。他掏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烟点上，深吸一口，吐出来的烟雾混着地铁里的热气，瞬间散开了。

“操……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感觉心里堵得慌。他知道，不管地球还是太空，这事儿都得有个了结。他得帮阿明，不管付出什么代价。

他掐灭烟头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。公司楼下，一排排黑色轿车闪着灯光，夹杂在车流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