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晚，你把方案又改了第几遍？下午客户还要过目呢！你这磨磨蹭蹭的，我催你八百遍也没用！” 帝都大厦里，程晚顶着黑眼圈，左手捏着咖啡杯，右手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，头也不抬地小声嘀咕，“催啥催，催有用吗？老板您要是真急，您直接上门来抓我就行了，我保证不磨蹭。”

头顶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动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。程晚“啧”了一声，终于舍得抬眼，对上总监那张写满“生无可恋”的脸。这已经是今天第十七次被叫进办公室了。昨晚为了赶这个方案，她熬到凌晨三点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铅，现在依旧不听使唤地往下掉。

“啪！”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拍在她桌面上，震得键盘都跟着跳了一下。程晚吓得手一抖，差点把咖啡洒出来。她慢吞吞地抬头，映入眼帘的是总监那张万年冰山脸。

“程晚，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 总监的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，“下午客户要是(timestamp)不爽，这个月的奖金全没了！你赔得起吗？”

程晚心虚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小声嘟囔：“我只是觉得……那个逻辑链好像不太通顺，改改可能效果更好……”

“效果好？效果好你用这么久？！” 总监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，“你是不是想等着被开除？！”

办公室里的同事都伸长了脖子，偷偷瞄着这边的情况，一个个都憋着笑。平时这个时间点，他们早就在群里斗图或者摸鱼了，只有程晚，像个勤勤恳恳的苦哈哈，结果还是会被老板当枪使。

程晚摸了摸鼻子，小声说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这就改。”

“改！赶紧改！” 总监黑着脸吼完，甩袖走了，留下程晚一个人面对堆积如山的工作和一群幸灾乐祸的同事。

“嘁，装什么大尾巴狼，还不是为了那点奖金。” 旁边的小莉偷偷对她说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那个方案真挺厉害的，客户要是真不爽，我们也得跟着一起完蛋。”

程晚苦笑着摇摇头，拿起平板，继续改方案。她最近有点烦，不是因为工作压力大，而是因为家里。

三天前，她稀里糊涂地签了一份契约，嫁给了她的契约老公—— designsignature 冷面总裁沈亦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