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玄又端起茶盏，轻轻抿了一口。碧玉盏里的血色茶汤被他搅动了两下，冰冷的渣滓沉在杯底，像他此刻的心情，说不清道不明。身后，侍卫跪得笔直，冷汗都快下来了。“带上来。”他再次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那冷意，啧，跟外面的寒风见外了。

一个身形伶仃的小道士被推了进来，脑袋磕得“咚咚”响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抹了把脸，露出一张……嗯，挺清秀的脸。可那眼神，却带着一股子不要命的疯狂。“魔尊陛下……”小道士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颤，“小的……小的有要事禀报……”

夜玄放下茶盏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：“哦？是那个还没被钉在诛仙柱上的上仙派你来的？”

小道士脸色一白，连忙磕头：“是……是清虚上仙。他说……他说公主的事情……”

“公主？”夜玄挑眉，“我最近没听说哪家公主被困了。”

小道士结巴了：“不……不是公主被困，是……是公主她……她非要嫁给你，不嫁你……不嫁你就是不认命！”

夜玄嗤笑一声，起身踱了两步：“上仙是吧？每次都来这套，烦不烦？”

小道士挺直腰板：“魔尊陛下！这是公主的意思！她……她非你不嫁！”

夜玄停步，转过身，目光如炬：“说人话。你家公主长啥样？舍得下嫁给我，就不怕被我睡死？”

小道士脸涨得通红：“公主……公主清丽脱俗……陛下，话不能这么说……”

“哦？”夜玄走近一步，伸手在小道士眼前扇了扇，“那你说，你家公主凭什么？就凭那张脸？”

小道士哆嗦了一下，但还是硬气道：“公主她……她心地善良，剑术超群，最重要的是……最重要的是她说过，除了陛下，谁都不能娶她！”

夜玄笑了，笑声里带着冰冷的杀气：“剑术？她能挡住我一根手指吗？心地善良？我杀的人够不够她哭？”

小道士被他说得腿肚子发软，但还是鼓起勇气：“那……那公主她……她有别的法宝？”

“法宝？”夜玄嗤笑，“她要是真有法宝，能被她困在诛仙柱上？”

小道士彻底没底了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那……那公主她……她很绝望……每次见了陛下，都会痛哭流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