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欺咱们华夏没神？气死我了！”我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胸口怦怦直跳，屏幕都差点给拍碎了。上网一查，好家伙，果然有些外国网友在跟咱们吹牛逼，说什么“龙傲天式的神明？没见过，华夏估计是历史最高潮了”，还带图标的，老下作。

我他妈能忍？我从小听着神话故事长大的，什么盘古开天，女娲补天，精卫填海，哪吒闹海，哪有他们那边，动不动就是冲刺光环，暴击箭这种中二病标配。气得我袜子都快撸下来了。

正骂骂咧咧呢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一声，跟触电似的，眼前白茫茫的一片，等我回过神来，人已经躺在我那张老破小租的房子里了。

“操？哪来的横财？”我伸手摸摸自己，没毛病，人还在，就是脑子有点懵。

这房间，典型的大学舍友退学前状态——啥都有，就是没个整。几本发黄的高中课本，半截没扔的篮球，还有几个没拆封的啤酒，桌上堆着外卖盒子，一股酸馊味儿。我打了个哈欠，这味儿……挺熟悉。

就在这时，我眼角余光瞥见窗外。楼下那棵歪脖子老槐树顶上，正站着个白胡子老爷爷，就那么一板一眼地钓鱼呢，鱼竿甩出去，线放得老长，鱼漂在风中轻轻晃荡，姿势那叫一个标准，活像个退休老干部。

我眨了眨眼，再去看时，老爷爷已经不见了，只有几片落叶飘下来。

“幻觉？”我揉了揉眼睛，又看向窗外，这鬼天气，下午哪来的风？得，估计是昨天没睡好，眼花了。

我迷迷糊糊地找衣服穿，一艘脏衣服堆里，摸上一件印着“龙”的T恤，刚一戴上，脑子里突然多出个声音：“持龙纹者，吾之世界映照，神明境亦可窥。”

我操？什么玩意儿？

“谁？”我猛地一拍桌子，震得书本哗啦作响。

“吾乃西方之主，宙斯。此地乃华夏，汝可见吾等神明否？”那声音带着点不耐烦，倒挺威严。

我吓了一跳，差点把衣服扯破。“我……我看见你了？”

“当然。汝之眼睛，已被吾打开。”宙斯的声音顿了顿，“不过，汝需支付代价，以长生为赌注，换取此眼。”

我愣了。“代价？”我舔了舔嘴唇，长生？啧，这词儿，谁听了不迷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