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学兵叼着烤串，眼皮都没抬。这帮人也不是第一次找他麻烦，每次都差不多这套路，先动手动脚，再嘴里不干不净。巷子口光线暗，他看不清对方的脸，但那股熟悉的敌意，他认得。

“哟，学兵，怎么不认识了？”瘦高个儿呲着牙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周学兵脸上，“听说你跟隔壁老王那小子最近走得很近？怎么，想攀高枝了？”

周学兵手心一翻，烤串往旁边地上一砸，滋啦一声，热油溅出来，烫得他旁边几个路人“嘶”地往后缩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整齐的牙：“这里说话方便吗？”

“怎么不方便？老子就在这儿跟你横！”瘦高个儿撸袖子，脖子上的项链晃了晃，更得意了，“怎么，想逞英雄了？滚吧你，别在这儿碍眼！”

“滚？”周学兵慢慢走到瘦高个儿面前，一股热气直扑他鼻尖，“谁先动手谁就先滚。”

周围的闲人渐渐围了上来，看热闹不嫌事儿大。瘦高个儿看着周学兵，仗着人多，脸上更横了：“来啊，你他妈敢动我？看见没，我叫张伟，是咱们这一带有名的混混！”

周学兵没说话，手伸进了兜里，摸索着什么。张伟眼神一厉，旁边几个跟班也围了上来，把周学兵团团围住。“想摸什么？抢劫啊？”张伟仗着自己瘦高个儿，一脸凶相。

周学兵手指摸到了一块硬硬的东西，是他赢钱时拿的小铁片。他慢慢掏出来，对着张伟亮了亮，用铁片敲了敲自己的手腕。“嘭！”一声脆响，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。

“听好了，张伟，别以为穿上几件破皮夹克就了不起了。要打，就单个打，谁怕谁。”周学兵把铁片收回去，语气平淡，但眼神却像钉子一样扎在张伟身上。

张伟脸一红一白，被这么多人围观，还丢了面子，他吼道：“你他妈找死！兄弟们，上！弄死他！”

几个跟班冲上来，张伟还挥起了拳头。周学兵没躲，就那么站着，任凭拳头打在身上。但他脚下却动了，趁张伟没注意，猛地一脚踹在张伟的肾部。

“啊！”张伟捂着腰惨叫一声，倒在地上疼得直打滚。周学兵没管他，转身就要走。

“学兵！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。

周学兵回头，看见隔壁老王抱着个孩子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