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寡妇端着搪瓷缸子，刚走到傻柱跟前，就听见这声惨叫。她脚步也刹住了，扭头往枣树底下瞧。哟，傻柱这醉猫，又把谁给踹了？这院里住着几十年了，啥稀奇事没见过？可老傻柱喝多了老干妈，惹事儿基本是常规操作。往死里踹人，掐着脖子骂街，这都有过。

可这次，好像有点不一样。

惨叫声是刘奶奶发出来的，老太太捂着胳膊，脸色跟纸一样白，嘴唇哆嗦着，指着傻柱骂，但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往日里，傻柱喝多了，顶多也就是推个碍事儿的老头老太太，或者跟王寡妇拌两句嘴。可这回，刘奶奶岁数大了，反应慢，傻柱一脚踹过去，把她踹得坐到了地上，胳膊上还见了红印子。

“你个傻逼玩意儿！我撕了你！”刘奶奶骂骂咧咧，眼睛红红的，手指着傻柱。

傻柱也酒醒了些，估计是想起来刚才干的事儿，脸立马就白了。他本来就是个半瓶水晃荡的主儿，酒一醒，更觉得自己丢人。他跺了跺脚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站住！”王寡妇喊了一声，搪瓷缸子往地上一放，“往哪儿跑？”

傻柱回头，看到王寡妇冷着脸，心里更慌了。他知道王寡妇不好惹，以前就因为宅基地的事儿跟王寡妇吵过架，王寡妇都说了要请人把他弄去派出所。这回惹了刘奶奶，再加上王寡妇这个“搅屎棍”，他觉得事情这下真完犊子了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傻柱结结巴巴地说。

“少废话！”王寡妇上前一步，“你喝多了踹人，现在又想跑？你道个歉，我还能帮你说话。你要是敢跑，我就喊警察！”

傻柱看着王寡妇，又看看地上的刘奶奶，心里一阵发虚。他知道王寡妇说得对，他这回真是捅娄子了。他低下头，咬了咬牙，走到刘奶奶面前，说：“刘奶奶，对不起，我喝多了，不是故意的。”

刘奶奶看着傻柱，眼神里还有点不甘心，但似乎也想到了他喝多了，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。“行了，你滚吧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傻柱赶紧点头哈腰：“是是是，刘奶奶，我这就走。”说完，他灰溜溜地转身，头也不回地往自己屋里走。

王寡妇拿着搪瓷缸子，看着傻柱的背影，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