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寡妇端着搪瓷缸子，刚走到傻柱跟前，就听见这声惨叫。“哎哟我的妈呀！”那声音又尖又细，像被猫抓了似的。她脚步也刹住了，扭头往枣树底下瞧。

哟，傻柱这醉猫，又把谁给踹了？这院里住着几十年了，啥稀奇事没见过？可老傻柱喝多了老干妈，惹事儿基本是常规操作。往死里踹人，掐着脖子骂街，这都有过。不过今天这回，好像有点不同。

枣树下趴着个老头，头发花白，脸煞白煞白的，嘴角还挂着点口水。王寡妇认得，是住在北屋的老李头。平时老老实实的，咋就成傻子柱的出气筒了？

“傻柱！你个挨千刀的！”王寡妇气得直跺脚，搪瓷缸子“砰”一下砸在地上，摔得稀巴烂。“你他娘的又干什么呢？”

傻柱醉醺醺地站起来，脑袋还有点晕，趔趄了两下才站稳。他眼神儿直勾勾地看着老李头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：“老李头，你……你挡我道儿干嘛？”

“我挡你道儿？”老李头有气无力地坐起来，摸着疼处的胳膊，“我走路都能把你撞倒？你喝多了老干妈，眼睛都瞎了？”

“胡说！”傻柱一把揪住老李头的衣领，把他扯起来，“你小子偷我东西！上次那包烟，就是你拿的！鬼鬼祟祟地摸我兜，我找你算账咋地了？”

“我偷你烟？我老眼昏花的，能找到你那皱巴巴的破包？”老李头也被逗乐了，其实啥事也没发生，就是想拿傻子柱撒气。

这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起来，院子里的人渐渐都围过来了。小宝他们几个小子，也叼着烟，瞅着俩人乐。

“行了行了，又来闹剧了。”刘麻子叼着牙签，慢悠悠地走过来。“傻柱，你这招儿都挺新鲜啊，还能给人当出气筒，你也是人才。”

傻柱扭过头，看着刘麻子，突然笑了：“刘麻子，你说我现在行不行？以前没本事，现在至少能摆平事儿！老李头，他说我配不上你，我……”

老李头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这傻柱，咋突然转性了？以前吧，他要是说句啥，傻子柱能直接撸袖子就打人。现在居然会跟我计较了？

“行了行了，少废话。”王寡妇推了推傻柱，“赶紧道歉！老李头，你别跟他计较了，喝多了就胡说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