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四合院里,老傻柱喝多了又把谁推倒了?这回真摊上事儿了。邻居们眼神儿都凉了半截,等着看他怎么收场。可谁发现这回傻柱跟变了个人似的,以前啥也不是,现在愣是靠一股子猛劲儿,把院里那些老破烂房都给盘活了。
第七章 最后的选择
王寡妇端着搪瓷缸子,刚走到傻柱跟前,就听见这声惨叫。“哎哟我的妈呀!”那声音又尖又细,像被猫抓了似的。她脚步也刹住了,扭头往枣树底下瞧。哟,傻柱这醉猫,又把谁给踹了?这院里住着几十年了,啥稀奇事没见过?
果然,枣树底下蹲着个老太太,梳着油光光的头,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领口都磨出毛边了。老太太捂着胯部,脸煞白煞白的,嘴唇哆嗦着,就是不敢哭。“柱子……你这…你这……”
傻柱也醒了,或者说,是被这动静惊醒了。他眼皮子重得像灌了铅,迷迷糊糊坐起来,脑袋嗡嗡响,刚才好像记得什么,好像是推了个人,但具体是誰,做什么来着,全给酒泡忘了。他晃晃悠悠站起来,嘴里嘟囔:“谁……谁啊?我……我推你了?”
“我爷爷!”老太太声音提高了一点,但还是害怕得厉害,“你把我爷爷推倒了!他要做补肾汤呢!这可是好东西!”
“补肾汤?”傻柱一愣,这词儿他好像在哪儿听过,但一时也想不起来。他低头看看自己,裤腿上好像还沾着点灰,不像是刚从屋里出来的。他甩了甩脑袋,企图把酒劲给甩掉点。“我……我哪推他了?我记不清了……”他有点慌,不是因为闯了祸,而是因为那种陌生的记忆,让他心里发毛。
周围开始有人围过来了,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。老刘头叼着烟,眯着眼看热闹;小李子抱着个篮球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;赵四娘们儿揣着手,嘴角挂着那种熟悉的讥诮。
“哟,傻柱,又喝多了吧?”老刘头先开了口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,“今天这风可不小,你还敢往外跑?”
“柱子,你缺心眼啊!”赵四娘们儿也凑过來,上下打量着傻柱,眼睛里像淬了毒,“看人家老太太多大岁数了,你还动手动脚的,你爹妈怎么教育你的?”
老太太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傻柱:“你个兔崽子!你还有理了?我爷爷年纪大了,容易摔着!你要是再敢动手动脚,我直接……”
“我爷爷?”傻柱像是被点到了心事,他眼神黯淡了下,“我爷爷早……早就不在了。”
这话像是一颗炸弹,在院子里炸开了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