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屏幕上那些乱码，手指在键盘上抠抠搜搜地动。这破玩意儿搞了半年，头发都掉了一半，老婆跟他吹了三次 ├──┤，房东催租催得比狗催屎还勤快。但老王就是不信邪，总觉得这堆焊得七扭八歪的电子垃圾里，藏着点名堂。

屏幕上跳出来一行字：“欢迎进入深渊，选择你的第一个测试。” 旁边两个按钮，一个写着“快乐”，一个写着“痛苦”。老王挑了挑眉，这年头连测个验都要搞得跟打游戏似的， cli reverse engineering 屏障果然难破。

他点了个“快乐”。屏幕猛地一黑，老王眼前炸开一片烟花，各种五颜六色的光点在他脑海里蹦跶。他傻乐，咧着嘴傻乐，感觉自己跟个两百斤的孩子似的，蹲在路边啃冰棍，咂咂嘴还差点乐出声。这玩意儿整得太有水平了，能让人笑出眼泪。

乐了足足五分钟，老王才缓过劲。他给老板发消息：“差不多了，能乐能哭，这玩意儿能给.infobarist 奖。” 老板回他：“别急着收工，搞出点名堂了带回来。” 老王心烦，骂骂咧咧地回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什么催。”

他正琢磨着要不要焊个指示灯上去，证明自己有多牛逼的时候，楼下传来警笛声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拔腿就往下冲。开门一看，五六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围着两个街坊，嘴里胡乱嚷嚷着什么。其中一个胖警察抬手就推了街坊一把，那哥们儿“哎呦”一声，差点瘫倒在地。

“都给我老实点！” 胖警察吼，“再吵就把你们全带走！”

老王缩在楼梯拐角，心里虚得不行。他这辈子就搞过几个小实验，从没跟警察打过交道。这要是被查出来，别说.infobarist 奖了，恐怕连房子都得腾。他脑子里疯狂转悠着：“谁会报警？谁会报警？难道是那帮天天在楼下骂街的流浪汉？还是说……”

胖警察猛地转身，目光扫过老王藏身的角落。老王心里一紧，勾头就往屋里钻。他藏进工具柜里，透过缝隙往外看。胖警察没发现他，继续在楼下跟那帮街坊扯皮。

老王瘫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他搞出点东西了，但好像不是什么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