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蹲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，烟屁股在地上烫了个黑印子。他叹了口气，烟丝子从指缝里漏出来好几缕火星子。

"狗眼看人低，村口都待不下了。"林越嘀咕。

隔壁二狗子娘端着剩饭过来，碗沿磕在老槐树干上"当啷"一响。老太太眼圈红红的，"越儿啊，妈给你留了煎饼，趁热吃..."

林越没理她，把休书往地上一捻，"滚吧，别脏了老子手。"那纸"啪"地一扯，撕得粉碎。老太太手一抖，刚要哭，被二狗子爹勾住后腰："去去去，晦气！"这老两口，就是没眼力见。

村里 kids 拉着的二愣子过来献宝："林越哥，我爹说只要赶走你，他家二毛就能娶到王婶家的闺女了！"二愣子咧着牙，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
林越站起身，裤腰带松了三圈。他抄起地上的树棍，抡圆了往二愣子头上一刮。那木棍"噗"地钻进二愣子手臂，疼得他直弹舌头。林越冷笑："我听人说，你们家二毛偷我老子的羊呢？"

二愣子娘嚎了一嗓子，二狗子爹喊儿子快跑。几个半大小伙子抄起扁担朝林越涌来。林越右脚绊左脚，踉跄了三步，撞在老槐树上。这老头子真不地道，结实的树杈把他脑门砸得青紫。

有个小子挥扁担下来，林越灵活一扭腰，躲开的同时反手夺了扁担。他反手抡圆，照着小子后脑勺就是一下。那小子"哎哟"惨叫，眼前发黑。林越喘着粗气，"不服的，再上啊——"话音未落，又是两下，已经撂倒三个。

剩下两个壮小伙扑上来，林越把扁担往地上一砸。他抡起一条腿，横扫过去，正中当头一人。那人"扑通"跪地，捂着裆部咧嘴直哼哼。另一个还敢扑，林越一把揪住他衣领，膝盖顶上去。那人裤裆里"哗啦"漏出一摊东西，完犊子，把老子的宝贝弄湿了。

林越甩开他，嘴里骂咧咧："妈的，裤裆漏油了？"他突然盯着地上那摊玩意儿，眼睛一亮。他弯腰捡起来擦了擦，往腰间一塞，"这可是爆款货，城里人抢着要——"

正说着，远处传来"呜哇——"的骚乱。三个村长带着十几个壮汉冲过来。带头的老村长脸一红，"林越，你这是在哪儿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