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山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，手里捧着一本快被翻烂的《如何驯养普通家畜》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他身旁那头黑乎乎的猪正哼哼唧唧，时不时还拱他两脚，活像个拆迁办的工作人员，闹得他连看都没心思看那破书。

"我说山子，这都一个月了，你那破石头是养了个啥玩意儿啊？"隔壁二狗叼着旱烟，蹲过来搭话。

林小山没好气地怼回去："你懂啥，这是高消费，特殊养殖，是潜力股！"

二狗撇撇嘴："我看是潜力坑吧？我外甥女的柯基还知道摇尾巴呢，你这玩意儿除了会拱，还会喘气。"

这话正好戳中了林小山的痛处。他往地上一指，那块青黑相间的破石头滚了两圈，停在离二狗鼻子不到五厘米的地方。二狗吓得倒吸一口凉气，烟灰都吓掉了半口。

林小山嘿嘿一笑："等它养好了，给你家那柯基当爹去。"

二狗翻了个白眼，刚想走，突然肩膀被一只毛茸茸的手拽住。他吓了一跳，低头看见那黑猪不知何时长出两只前爪，正紧紧搂着他，嘴里还发出威胁的咆哮。二狗手忙脚乱地挣脱，连滚带爬跑回家，嘴里还念叨着小山的猪会咬人。

林小山摸了摸猪脑袋，叹了口气。这明明是他捡来的第一块石头，拳头大小，捡回来就往家里养。谁能想到，养了三个月，它非但没成什么宝贝，反而变出了一头除了吃和拱墙，啥都干不动的猪。

"养着养着，突然就养出猪了。"林小山嘟囔着，摸出块玉米饼，掰了半块递给猪。猪叼着玉米饼，哼哼唧唧进了院子，转眼就堵在猪圈门口啃得满嘴流油。

林小山直起腰，揉了揉发麻的脖子，突然听见身后一声闷响。他回头一看，那头黑猪不知怎么把猪圈门拱坏了，正卖力往外挤。等林小山反应过来，那猪已经半个身子探出了猪圈，正朝着他手中的玉米饼扑来。

"我的饼！"林小山手一松，那半块玉米饼就飞了出去，黑猪没头没脑地追了上去，结果一头撞在门柱上。整个猪圈都跟着晃了晃。

林小山哭笑不得："我说黑子，你能不能别这么蠢？"他蹲下来想扶猪起来，却突然摸到地上一块硬物。伸手一挖，竟挖出了一个鸡蛋大小，黑中带绿的小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