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早上醒来时，脑袋还有点儿昏沉。他习惯性地摸了摸枕头边，发现昨天晚上用来垫头的手机不见了——家里遭贼了？他有点儿懵，揉了揉眼睛，掀开被子坐起来。

「操，这都几点了！」他嘟囔了一句，下床的时候脚下一滑，差点儿摔倒。低头一看，水泥地砂砾硌得他脚底板火辣辣地疼。昨天晚上打工人，熬到半夜，估计是太累了。

林凡皱着眉走进卫生间，打开水龙头，哗哗的自来水冲刷着他那张写满疲惫的脸。镜子里的男人，眼圈发黑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活像个刚被揍过的社会闲散人员。

「没事儿，就是熬夜太猛了。」他甩了甩头，给自己打气道。刚准备洗漱，眼角的余光瞥到了水垢斑斑的浴缸角落里，一抹不太明亮的红色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弯腰凑过去一看。那红色……有点儿像血？
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伸手扒拉了扒拉，果然摸到一小摊已经半干涸的血迹！而且，浴缸边缘还有几根……头发？

不是他自己的！林凡的头发细软，这是粗硬的男式短发！

「嘶……」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这事儿不对劲！昨晚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关门前家里就他一个，怎么会出现血迹和人头发？是梦？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仔细看了看。

浴缸旁边的小凳子上，还放着一个空了一半的啤酒瓶，旁边还有几张揉成团的纸巾。林凡捡起来展开一张，上面用红笔写着几个字：「救命，快走！」

走？往哪走？

林凡的脑子嗡嗡作响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幻觉？还是……他无意间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往外一看。

「卧槽！」

那叫一个魂飞魄散！

窗外，天空不再是熟悉的蓝色，而是被一层诡异浑浊的灰黑色笼罩着。原本熟悉的城市景象变成了模糊一片，高楼大厦歪歪扭扭，好像随时都会倒下。街道上全是惊慌失措的人，哭喊声、尖叫声此起彼伏。远处，甚至还有几栋楼在噼里啪啦地炸开，火光冲天。

「地震？」林凡喃喃自语。但周围的人跑动方向很奇怪，不是逃生，而是……乱窜。他们脸上满是恐惧和茫然，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去。

不对，这不是地震！林凡猛地想起了浴缸里的字条。他冲到门边，抓起地上那半瓶啤酒，胡乱抹了把脸，然后冲出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