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道里黑得像个屁，连根头发丝都瞅不见。林凡摸索着打开手机手电，光柱在墙面上晃了晃，灰尘在光里跳舞。窗户那边，几户人家的窗户透出点微弱的光，但很快也暗了下去。停电了吧，他猜到。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停电了，前两次是邻居吵架动静太大闹的，这次倒好，直接玩儿完。

手机电量只剩一格，屏幕自动暗了下去。林凡叹了口气，摸索着墙壁往回走。得赶紧找个地方待着，这么黑着可不是闹着玩的。现在外面人心惶惶的，万一有不开眼的跑进来……林凡心里泛起嘀咕。

拐杖敲得楼板响，他走到自家门口，掏出钥匙开门。屋里还亮着台灯，他顺势坐到沙发上，靠在墙上，长舒一口气。屋里冷冷清清的，只有墙壁上传来自己心跳的声音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心跳声怎么越来越快了？

屋子里突然多了一道黑影，林凡手电照过去，是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带着惊恐。男人的手里还拿着把水果刀，指着林凡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！”男人声音沙哑，眼神里带着狠戾，“想死就赶紧滚！”

林凡皱眉，“我说兄弟，大半夜的你勾引谁呢？怎么不开灯啊。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似乎没反应过来林凡的话。林凡站起身，拐杖在地上顿了顿，“再不说，老哥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
男人似乎被激怒了，举着刀就冲了过来。“我杀了你！”男人咆哮着，挥舞着水果刀。

林凡侧身躲过，拐杖在地上一撑，稳住身形。他没急着还手，而是沉声问道，“你有病吧？大半夜的吓唬谁呢？”

男人一步步逼近，水果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。“老子就是有病，咋地？”

林凡嘴角一撇，突然发力，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。男人只觉得手腕一麻，水果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林凡顺势一扭，男人的手骨折了，他闷哼一声，跪倒在地。

“叫啊，怎么不叫了？”林凡冷声道。

男人疼得脸都白了，但就是不敢叫。林凡哼了一声，弯腰捡起水果刀，扔回给男人，“滚吧，以后少来骚扰别人。”

男人连滚带爬地走了出去，走的时候还回头瞪了林凡一眼。林凡没理会，继续坐在沙发上，心里想着：这世道变了，连睡觉都不安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