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夜深，你来干什么？”林小叶头也没抬，继续盯着屏幕上的错误提示码。窗户上的雨珠顺着玻璃往下淌，在屏幕上晕开一小片，像是被人用手指抹过的水渍。

顾夜深站在门口没动，他手里拿着一件男士外套，袖口挽着，指尖有茧，指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。他看着林小叶的背影，眉头微微皱着，“眼睛很累，该休息了。”他走到她身后，顺手把外套递过来。

林小叶这才转过身，瞥了一眼，没接。她揉了揉眼睛，视线有些模糊，“你有事就快点说，我没空陪你耗。”

“出差。”顾夜深把外套放在她的书桌上，顺手给她倒了一杯温水，放在她手边的小杯子里，“三个星期，国内转几场，最后去伦敦。”他想起之前听她打电话抱怨工作没时间吃饭的事，便让助理去查了查附近有啥适合她吃的，顺路给她带了几份。

林小叶接过水杯，抿了一口，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暖意从胃里慢慢散开。她放下杯子，看向顾夜深，“你怎么来了？出差前不是应该先回公司处理事情吗？”

“处理完了。”顾夜深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点询问，又有点不容置疑，“你那个项目，我让助理帮你盯了，没问题。”

林小叶有点意外，她没想到他会这么上心。“不用了，我自己能搞定。”她嘴上说着，心里却有点暖。

“钱够不够花？”顾夜深又问。

林小叶知道他这是在关心她有没有饿瘦。“够，我还能省着点吃。”

“不够就跟我说。”顾夜深语气严肃，“别自己硬撑着。”

“我没事。”林小叶下意识反驳，然后又觉得这样好像有点小孩子脾气，便补充道，“我就是……不太习惯依赖别人。”她顿了顿，又道，“你忙，别管我。”

顾夜深看着她的眼睛，那双眼睛总是冷冷的，像淬了冰的玻璃珠，可此刻却似乎……有温度了？他想起她骂他的时候，眼睛里也是这样的，像是要喷出火来。“出差回来给你报答。”他嘴角微微上扬，看着她的眼神柔和了不少。

林小叶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她别开视线，低头看着桌上的外套，“这件衣服挺贵的，谢谢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