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那油腻笑脸的主人叫住林越，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“我跟你讲啊，兄弟，自己人，别装闷葫芦。你手里那点货，抵不上我在这儿转一天的收入零头。我这里有问题，你帮我看看，我给你个……嗯，好处。”

林越脚步没停，尾巴尖儿更抖得厉害了。好处？他缺好处？差的是钱，不是这个。

“滚。”两个字吐出来，利落。

油腻笑脸的主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往后缩了缩，脸上还挂着笑，但眼神里的算计明显淡了点。“嘿，你脾气还挺冲。行行行，我不跟你计较。”他咽了口唾沫，“那啥，晚上饭局，哥几个凑一块儿，你必须赏光。”

“滚。”林越连着说了一遍，这次真嫌吵了，直接转过身去。

油腻笑脸的主人悻悻地咂了咂嘴，没再追上去。林越晃晃悠悠地往前走，心里有点烦躁。这鬼市里龙蛇混杂，什么玩意儿都有，净是些招人烦的家伙。他本来只想随便转转，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玩意儿，没成想刚进来了就被盯上。

鬼市深处，光线昏暗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林越叹了口气，决定找个地方歇歇脚，顺便填饱肚子。他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，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
“司月？”林越愣了一下，随即走了过去。

司月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，站在巷子口，身姿摇曳，宛如仙子。她看到林越，微微一笑，眼神却带着一丝忧虑。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林越皱了皱眉，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。“你怎么也在这儿？”他反问道。

司月的眼神黯淡了一下，低声说道：“我来找你。你最近……似乎麻烦不断。”

林越叹了口气，将今晚遇到的事情简略地告诉了司月。司月听完后，脸色变得凝重起来。“这些恶灵，恐怕不是普通的鬼物。它们……似乎被什么力量控制了。”

林越不解地问道：“什么力量？”

司月摇了摇头，“我也不知道。但它们身上的邪气，非常重，寻常的法术恐怕难以克制。”

林越沉思了片刻，突然说道：“我好像知道是什么了。”他闭上眼睛，感受着周围残留的邪气，脸色越来越凝重，“是……渡魂使的封印松动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