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搓了搓脸，眼睛滴血似的干。又是一个通宵，连口水都没顾上喝。他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，头疼得像是要炸开。明天老板就要拿着这份东西去见客户，要是出了岔子，他这个新人策划就彻底完犊子了。

“不行，得再检查一遍。”林峰深吸一口气，重新打开文档。键盘的敲击声又响了起来，这次他打了好几杯咖啡，精神稍微振作了一点。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他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。

“靠，怎么越看越不对劲。”林峰猛地一拍桌子，差点把键盘拍歪。屏幕上的数字突然变得模糊，像是随时都要掉下去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晃了晃脑袋，视线才逐渐清晰起来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，弹出一条通知。林峰下意识地摸出手机，点开一看，是个游戏广告。里面有个虚拟射击的游戏，画的靶子逼真得很，还有各种场景可以选择。广告最后说“随时随地打响你的枪”，林峰自嘲地笑了笑，谁他妈没枪啊，他现在连觉都快睡不沉了。

可他鬼使神差地点击了下载。安装过程很快，打开之后就是一个简洁的界面。林峰随意点了几下，系统就生成了第一个场景——荒野生存。眼前突然出现了逼真的森林，远处还有几只兔子在乱窜。

“这个技术……”林峰惊讶地差点叫出声。他的手掌心突然传来一阵热浪，像是握着了真正的枪。他晃了晃脑袋，怀疑是不是咖啡喝多了。可下一秒，那只兔子突然蹦到他面前，他下意识地抬手就扣了扳机。

“砰！”一声枪响在房间里炸开。那只兔子应声倒地，鲜血喷溅出来。林峰吓得一哆嗦，手心全是冷汗。他眨了眨眼睛，眼前一切恢复正常，刚才那声枪响还是真实的。

“幻觉？还是……”林峰苦笑着摇摇头，继续射击。他发现这个游戏根本不用穿衣服就能玩，甚至还能调出各种武器。他试着换了一把狙击枪，瞄准远处的野猪。

“砰！”又是一声枪响，那头野猪应声炸开。林峰瞪大了眼睛，这次他确信不是幻觉。他连续射击了几发，手机都烫得差点拿不住。他越打越兴奋，感觉像是找到了宣泄口。

夜深了，房间里的时钟已经指向凌晨三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