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破天蹲在云雾深处的小破院里，抠着鼻屎。这鬼地方是他三千年前的鸟巢，现在外面修为高深的大能，当年都还是个尿不湿的屁孩儿。他今儿特么就是个看门狗，守着认主不久的一块练气期下品灵石，等着它Holder来认主。

灵石在王破天手里，就跟块普通石头似的，搁三千年前，这块石头能让他激动半天，现在嘛，就跟揣着块御寒的破布头差不多。王破天就喜欢这德行，稳，不折腾。

"哎哟喂，这破石头，放这儿也就一个月，懂行的直接踹飞，不懂行的还以为是块神石，上赶着跟老子搭讪。"王破天越想越气，伸手把石头往院角一扔。

"操，谁稀罕你的破石头！"王破天骂骂咧咧，卷起铺盖就往外走。他得去前山跟老伙计接头，那家伙叫程咬金，三千年了，还在那儿插科打诨，王破天都鄙视他不争气，明明有潜力，愣是自甘堕落，天天喂鸡。

前山路不远，穿过一片野花烂漫的山谷，往东走就到。王破天哼哼唧唧骂骂咧咧，嘴里嘟嘟囔囔："程老狗，你个废物，又跟哪个凡人家的小丫头好上了？"

程咬金真是个老不正经，当年跟王破天一起被逐出师门，现在居然靠倒卖凡人玩意儿过活。王破天看他不顺眼，主要是看他不走正道，修炼全靠瞎猫碰死耗子。

"哟，老王，又来啊？是你这儿缺人干活，还是你啊，这嘴臭得都能熏死一群耗子？"程咬金叼着狗尾巴草，斜眼瞅着王破天。

王破天笑骂："去你大爷的，我这是赏你的脸。你那破摊子，洗洗脖子跟这儿混混？"

程咬金咧嘴一笑，露出满口黄牙："怎么敢？这不是有点小买卖嘛，你王大妖尊给点面子。对了，前山那帮不开眼的又来闹事了。"

王破天了然，三千年了，总有不长眼的来送菜。他前山那片地，是他修行时候的" преимущество "，居然有人抢？"知道了，程老狗，下次直接给我推下山去。"

"哎哟，老王你这话说的，我这哪是推啊，就是给它们掀个裙子，让它们知难而退。"程咬金一脸谄媚，"哎，对了，你那破石头呢？又丢了？"

王破天把石头拎出来，往程咬金眼前一晃："丢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