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是肯定的，但林凡咬牙忍着。他跪在地上，汗水和绝望一起往下淌。这该死的液压机，是他今天上班第一个“下马威”。老板老王是个猪头，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，就稀罕欺负新人。林凡今天刚来，就被分到这个“特别任务”——用液压机把那些废铜烂铁压成一块块废铁渣。这活儿看着简单，实则被坑。手劲不够就废了，心态一崩，直接就跪了。

“废物！废物！给我滚！”老王挥着拳头吼道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。林凡没吭声，爬起来就想走。老王眼珠一转，又补了一句：“等等，今天压废了三块液压机，你说你是怎么搞的？我亲儿子都比你这废物强！”

林凡心里一憋，这口气怎么咽得下？他这是来挣钱的，不是来受气的。他猛地抬头，冷冷地盯着老王：“老王，你这液压机是雇了我压废的，还是让我压废的？你给钱了吗？要是没钱，我走；要是有钱，我按单计酬。”

老王一愣，没想到这小子还敢顶嘴。他脖子一梗，得意洋洋地说：“我给你钱？我这是在考核你。你这废物，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，我看你还是别干了！”

林凡嘴角一撇，冷笑一声：“老王，你这考核标准也太离谱了。我压废了三块液压机，按理说该扣我工资，对吧？可我既然压废了，那这活儿就算我完成了。我按单计酬，你给钱，我就干活。”

老王被噎得说不出话，他没想到林凡临死前还能咬人一口。他气得脸色发紫，正要发作，突然发现林凡腰疼得厉害，嘴角还挂着血丝。他心一软，咬牙切齿地说：“行！我给你钱！你给我滚出去！”

林凡点点头，转身就走。他腰还有点疼，但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痛快。他感觉自己像是憋了很久的猛兽，终于找到了宣泄口。

走到门口，林凡突然停了下来。他掏出手机，给家里打了个电话。电话接通后，他压低声音说：“妈，我可能弄到钱了，你那边要多留点心眼，老王他们还可能来找麻烦。”

电话那头，母亲的声音有些疲惫：“凡凡，你在哪儿？最近老实点，别惹事。”

林凡笑了笑：“妈，放心吧，我不会傻得去惹他们的。我已经想好怎么赚钱了，以后钱我会多寄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