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战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办公室里那几盏昂贵的吊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。手机屏幕上定格的股价曲线像一巴掌，狠狠扇在他脸上，惨绿刺眼。他慕战辰混迹商界十五年，何曾有过今天？

“妈的，又失败了！”慕战辰把手机摔在桌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桌上的高级红酒杯被他捏得变形，杯沿碎裂，红色的酒液溅在纯白的桌布上，像是一朵丑陋的梅花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平复一下心情。商场的尔虞我诈，他见惯了，也习惯了。但今天，他真的有些接受不了。投资失败，合作破裂，一系列的打击让他感觉天都要塌下来。

就在他准备再次拿起手机查看损失时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。

“谁？”慕战辰没好气地吼了一声。

“是我，陈菲。”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门外传来。

慕战辰皱了皱眉，这个陈菲，是个小网红，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，他帮她解决了账号被黑的问题，她为了表示感谢，一直对他死缠烂打。慕战辰本来没把她放在心上，但今天，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，便让她进来了。

陈菲推门进来，看到慕战辰的样子，有些心疼：“慕总，你没事吧？看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
慕战辰没有回答，只是指了指桌子上的红酒杯：“倒杯水。”

陈菲会意，去饮水机倒了一杯水，递给慕战辰。慕战辰接过水杯，一饮而尽，然后又倒了满满一杯。

“你做的。”陈菲笑着说，“需要帮忙吗？”

慕战辰看着她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：“我需要帮你，还是你需要帮我？”

陈菲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慕总，你今天怎么了？平时不是这样的。”

慕战辰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屏幕转向她：“看吧，我这点出息，就这么没了。”

陈菲看着手机屏幕上惨绿的股价曲线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同情。她虽然是个小网红，但她도懂商业，知道这是什么概念。

“慕总，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，但事情不会一直这样的。”陈菲走到他身边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是个优秀的人，一定会有办法渡过这个难关的。”

慕战辰看着她，突然觉得有些温暖。他想起自己这些天的孤独和压力，突然觉得有了倾诉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