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一声，林凡兜里的手机响了，他手一抖差点掉地上。这破手机是他上个月捡的二手货，屏幕都裂了道口子，居然还能响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人事部的王姐打来的。

“喂，林哥……”王姐的声音那边有点吵，像是挤在堵车的车里，“王总让你赶紧过去一趟，说有个急活儿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王总？那个连员工名字都记不住的中年胖子？让他赶紧过去？没看我这刚被老板怼完，准备打包走人的架势啊？

“行，知道了。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慌不忙，“我现在过去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靠在冰冷的墙上，感觉后背都麻了。他摸了摸兜里，手机、银行卡，就这么多。钱包里那点钱，够他再吃几天饱饭。他想起刚才老板那张写满鄙夷的脸，心里那股憋屈劲儿又上来了。

往前走了几步，林凡才想起自己不知道王总在哪儿。公司不大，但他对这地方太陌生了。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，下午五点半，离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。王总让他赶紧过去，估计是有什么急事。

正想着，他迎面碰上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，四十多岁，白瘦小，手里夹着个公文包，看样子挺有身份。男人眼神锐利地扫了他一眼，林凡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下意识挺了挺胸脯。

“请问……人事部在哪儿？”林凡弱弱地问了一句。

男人脚步没停，直接从他身边走过，经过时，他公文包带子不小心勾到了林凡的裤腿，林凡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。

“啧，走路不长眼啊？”男人头也不回地抱怨了一句。

林凡低着头，没说话，心里有点火大。嘿，走路不长眼还怪别人？这素质。但他面上还是赔了笑脸：“不好意思，不好意思。”

走了几步，林凡实在觉得这公司待不下去了。他想起王姐刚才说有个急活儿，虽然不知道是什么，但总比在这儿等着被老板继续骂强。

他决定直接去人事部碰碰运气。根据手机地图导航，他七拐八拐，总算是找到了人事部所在的楼层。门口挂着一块牌子，上面写着“人事部”。

林凡刚走到门口，就看到一个年轻女孩正在扫地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过去。

“请问……王姐在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