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小丑是跟在后面甩不掉啊。他左右看了看，夜街上冷冷清清的，也就他一个倒霉蛋往这边钻。小丑见他不走，反而笑得更开了，手上的气球在他眼前晃来晃去。“哥们儿，别绕弯子啊，我就是想跟你聊聊。

王浩觉得这小丑有点邪门，但看着对方那张涂得花里胡哨的脸，又不好发作。他叹了口气，慢吞吞地说：“有话快说，我还有事。”

小丑神秘地压低了声音：“你知道‘午夜马戏团’吧？”

王浩点点头，这名字最近在坊间流传甚广，但没人说得清里面到底有啥名堂。

“有人死了，”小丑的语气突然变得吓人，“就在马戏团里。”

王浩的心猛地一跳，脸色瞬间变了：“谁？怎么死的？”

小丑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：“嘘……保密。不过，我劝你赶紧去找找那个副导演，王明。他肯定知道点什么。”

说完，小丑突然加速跑了起来，留下王浩一个人在原地发懵。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，只留下王浩一个人站在冷风里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
王浩赶紧掏出手机，想给警方打电话，却发现手机没电了。他只能硬着头皮往马戏团的方向走，心里盘算着小丑的话。马戏团？谁会干这种事？那地方晚上根本没人去啊。

他摸黑赶到马戏团门口，冷风一吹，让他清醒了点。大门虚掩着，里面透出幽暗的光芒。王浩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走了进去。

里面一片狼藉，道具散落一地，似乎刚才发生过一场混乱。王浩小心翼翼地往前走，突然听到一阵低低的对话声。

他躲在一堆幕布后面，透过缝隙看到两个人影在争吵。其中一个声音听起来很耳熟，像是……王明！副导演王明！

王浩悄悄凑近了些，听清了他们在说什么。

“王明，你到底知道多少？”一个陌生的男人质问道，“那个死者，你是不是认识？”

王明推了推眼镜，语气紧张：“赵老板，我什么都不知道。我就是个副导演，只是来维护秩序的。”

“维护秩序？”赵老板冷笑一声，“维护得好好的，怎么还有尸体 lying around？”

王浩听得一愣，原来死者是赵老板？难怪他没听过这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