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好像硬了点，林晚下意识裹了裹衣服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便利店买来的外套，忍不住又叹了口气。白亦辰就站在不远处，笑得挺客气，但那眼神……林晚想起刚才手机银行弹出的通知，脑子有点嗡嗡的。

“姐，”白亦辰往前挪了两步，停在足够近的地方，“你不是说上次请你吃饭，我欠你个人情嘛。”

林晚：“……”这都第几次了？家里都快被塞爆了。上次是那个她念叨了很久的睡衣，这次又是什么？她看着白亦辰手里拎着的纸袋，估摸着是个不小的家伙。

白亦辰顺着她的目光挑了挑眉，毫不在意地打开袋子。里面是一个精致的木盒，里面躺着一条项链。吊坠是几颗特别亮的珍珠，下面坠着一枚小小的海星。林晚凑近看了看，设计确实好看，但价格……她眼珠子不适地转了转。

“这个……”她指了指，语气有点不自然，“挺贵的。”

白亦辰理所当然地笑了：“手头宽裕，姐。而且这个，挺适合你的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珍珠光泽柔和，像你的人。”

林晚嘴角抽了抽。她这个人，就是普通得能镶进路边石缝里那种，哪来的光泽柔和？白亦辰这人，要么什么都不说，一说就准戳心窝子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想起之前还欠着他一笔钱，现在这个项链估计算是折算进去了。

“行吧，”她没多纠结，“那……我该怎么还你？”

白亦辰闻言，眼神明显亮了亮，那小模样，跟捡了便宜似的。林晚有点火大，但又拿他没办法。这人就是有病，偏偏手又大，送东西的时候还不带含糊的。

“还是算了吧，”白亦辰摇摇头，“就当……我庆祝升职？”

林晚：“……”升职？刚升完不就又来？她瞥了眼腕表，该回去拿东西了。晚上约了朋友吃饭，这是白亦辰一手安排的，说是给她庆祝。

“我时间有点紧，”林晚侧身想绕开他，“那个……下次有空再谢谢你。”

白亦辰却拦住了她，伸手指了指那条项链：“戴上。”

林晚下意识就想拒绝，但看着他那双总能让她心烦意乱的眼睛，又把话咽进去了。她慢吞吞地解开自己脖子上那个廉价得可怜的吊坠，换上了白亦辰递来的项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