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我说啊，这《地狱理发店》这本书，看着就带劲儿。你想想，城郊那边，本来就是个死胡同，黑灯瞎火的，结果那儿开家理发店。不是那种城里头洋气的剪头挑染的，是那种老掉牙的店面，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子，就三个字：理发店。

结果你这好奇心勾起来了，非得凑上去看一眼。我也就是跟朋友喝酒，喝高了，没事儿晃荡，碰巧路过那儿，顺道瞧了一眼。那店里头光线暗得跟地窖似的，一股子混合着肥皂、染发剂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臭味儿飘出来。就一个老头儿坐在柜台后面，手里拿着个剃刀，眼神儿空洞得跟在看外星人才似的。

我这人胆子大，喝多了也皮实，就推门进去了。“师傅，剪个头吧。”我拍着手喊了一声。

那老头儿也没搭理我，自顾自地拿个围布把我浑身上下蒙得严严实实的，就露出一双眼睛，那眼睛滴溜溜转的，看得我心里直发毛。他手指头在我脑门上戳了戳，又摸了摸脑后，然后就开始咔嚓咔嚓地给人剪头。那剪刀声，在这么个闷葫芦店里头，听得人心里头直发颤。

剪完头，那老头儿递给我一盆水，让我自己洗。水里头泡沫还挺多，但那水温度，冷得跟冰水似的。我捧起来一洒，激得我直哆嗦。洗完头，那老头儿又开始给我擦干，顺便摸摸我的头发，闻闻，还问我：“嗯，今天这头发，想怎么‘处理’啊？”

我一愣，差点没把刚剪完的头发抖下来。“处理？啥处理？”我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。

那老头儿笑了，脸上皱纹堆得跟核桃皮似的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哦，就是给你加点‘料’，让这头发更‘精神’一点。”

我当时就感觉不对劲了，这老头儿不会是脑子有坑吧？开个理发店搞这些幺蛾子？“师傅，你这……”

他打断我：“别问了，进来就对了。”说着就把门关上了，然后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把剪刀，对着我的头发就是一顿咔嚓。

我吓傻了，想喊却喊不出来，只能感觉到脑袋顶上传来一阵阵刺痛。那老头儿剪得很慢，很仔细，像是裁缝在剪衣服似的，一点一点地，把我整个头皮都给“设计”了一遍。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肉，放在砧板上，任由他处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