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刮得像是要把人脑袋皮都掀开，我那该死的御剑术就跟这鬼天气一样作对。手一抖，脚一软， visor“噗通”一声砸在冰凉的石板地上。烟尘还没散干净，我就看见个白裙飘飘的身影杵在面前，遮挡了我大半视线。

对方穿着的那种裙子，料子看起来就不便宜。领口和袖口都镶着银线绣的小花，透着一股子邪性。但重点是，那脸……怎么看着不像个人？

我眯着眼，压低声音：“喂，这位……仙子？没事吧？”手还不死心摸向剑柄，谁知道那玩意儿就跟个倔驴似的，根本拽不动。它现在就横在两米开外，剑刃还微微颤悠，像是被什么活物给挠痒痒似的。

对面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，但又不是特别冷，倒像是裹着层冰碴子的糖：“闭嘴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完了，这下真撞上硬茬了。我赶紧举手投降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手滑，手滑！我赔！我这就赔！您看您看，我这赔什么我都认！”反正现在脑子转得跟 comma 一样快，先把场面糊弄过去再说。

那身影动了动，裙摆扫过石板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这才看清，那是个打扮得像不像人儿的“姑娘”，皮肤白得发亮，头发像黑曜石一样直直垂下来，眼睛特别小，眯着看人的时候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挑刺。

“赔？”她挑眉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似的，“你家剑是吃了枪药吧？还‘手滑’，你当别人是三岁小孩呢？”

我：“……”这脾气，跟炸毛的猫似的。

“还有，”她说完，往后退了半步，似乎有些不耐烦，“看在你运气不算太差，而且这剑确实太‘热情’的份上，我给你个机会。”

机会？我眼睛一亮：“什么机会？您只要说句话，我……”

“把你那‘热情’的小宝贝能跑多远，就让它在哪待着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让我一愣，“顺便，拿这个。”

她手里伸出只爪子，指甲尖尖的，上面还沾着点灰，但爪子底下……赫然是个毛茸茸的小家伙，巴掌大小，尾巴短短的，正一下下碰到爪子边缘，像是在撒娇。

我低头一看，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那不是……耗子？还是……猫？不对不对，这小玩意儿胸口还有个淡金色的心形，毛色更是黑得发亮，透着一股子不祥的气息。而且……

我：“你……你给它俩只眼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