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办公室的空调嗡嗡响着，季漠舟靠在办公椅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电话铃突然尖锐地响起，他皱了皱眉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林薇的。

“喂。”他接通，语气没什么起伏。

“漠舟，”电话那头传来林薇的声音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委屈，“我……”

没等她说完，季漠舟打断了她：“有事说事，我忙着呢。”

林薇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我明天飞去巴黎，陪我妈看展。”

季漠舟握着电话的手指收紧了。“林薇，”他的声音冷了几分，“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，你妈的展，我没办法陪她去看。”

“可这是你答应我的！”林薇的声音也拔高了一些，“你说过，只要我愿意，随时可以去看我妈。你忘了？”

“我忘不了。”季漠舟的语气依旧平稳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，“但你得讲点道理。这时候去巴黎，工作怎么办？还有，”他顿了顿，“我告诉你多少次了，别总用这些去博我的关注。”

林薇的声音泄了气：“那你想怎么样？难道我真的只能眼睁睁看你和其他女人不清不楚，却连见我妈一面都不行吗？”

季漠舟沉默了，心里翻涌着烦躁。他清楚林薇的脾气，一被逼急了，只会用这种手段来要挟他。可他自己呢？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挂了电话，季漠舟靠在椅背上，眼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几个跳动的红色字眼——林薇，巴黎，母亲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他一直都知道，林薇是个麻烦精。刚结婚那会儿，就因为他工作忙，三天两头跟他闹，要么是闹离婚，要么是闹他和其他女人的绯闻。他以为结了婚就好了，可没想到，林薇变本加厉，仗着他爱她，什么事都敢做。

他也曾试图跟她好好沟通，可林薇根本不听。她眼里只有她妈，仿佛全世界都是她的，除了她妈以外，所有人都该为她让路。

季漠舟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这女人真是作得没边了。”可骂归骂，心里却隐隐有些疼。他不是没想过离婚，可林薇不是个普通女人，她手里攥着公司的股份，一旦离婚，他只会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。

他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，脑海里不断浮现着林薇那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