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从地上爬起来，手里还攥着那把断成两截的破柴刀，看着眼前笑得花枝乱颤的老板娘，忍不住想给自己一拳。

“我说陈老板，你这破剑……质量也太差了吧？”他抹了把脸上蹭到的酱油渍，声音带着点哑，“我三米开外、手持钝器，它直接断成了两截？这什么反震力？把我震飞了，把自己震断了？”

陈老板娘，人称“陈婆”，是附近一条老街唯一一家修仙铺子的老板。铺子不大，门口挂着块褪色木牌，上书“御剑堂”三个龙飞凤舞的毛笔字，此刻正歪着脑袋，底下还粘着点不明飞起物，大概是刚才那把剑的碎片。

“噗嗤。”陈婆笑得前仰后合，指着地上那两截断剑，“林施主，你这手力道，确实能把它击断。不过嘛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眼神高深莫测，“也不是它质量差，是你出招太……急了点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自己的智商被这把破剑按在地上摩擦。

“急了点？”林凡掰着手指头，“我拔剑、瞄准、挥砍，总共不到半秒，已经很慢了吧？再说我这把，是我从烂摊子‘五金行’淘来的，他们说是‘tested and approved’的柴刀，砍骨头没事，砍木头……反正挺能出力的。”

陈婆笑够了，才慢悠悠地蹲下，捡起两截断剑，用袖子擦了擦，掂了掂。那剑身是玄铁打就，只是剑格处有点硌手，边缘也打磨得不太光滑。“你这发力方式，是典型市井武夫作风，”她摇头，“手快没力，只追求速度。你刚才那一击，力量是爆发出来了，可惜没用在点上。”

林凡挠挠头，本来想反驳，但看着陈婆那张笑眯眯的脸，觉得说不出口。这女人，二十出头，眼睛亮得像猫，说话一套一套的，别看她穿得普通，说话普通，就是这眼神，让人觉得她懂好多东西。

“林施主，”陈婆把断剑放回柜台，“你是不是对修仙有什么误解？”

林凡一愣：“我？”

“嗯，”陈婆点头，“很多人都以为修仙就是挥舞一把剑飞来飞去，顺便打打妖魔鬼怪。实际上呢？修仙，是修心，修性，修气。力量只是辅助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感觉今天出门没看黄历，遇到个来指导他“修仙”的老板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