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王，你这月的账怎么又超了？"财务部的李姐把报表甩在桌上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

"就…就那个新项目，客户临时加需求…"老王搓着手，眼眶有点红。

我瞅着那报表，上面红一笔黑一笔，活像个人被揍了一顿。老王是我老乡，去年来我们公司做技术主管，上个月刚转正。本意是帮他接济娘俩，谁知道…

"小张，你说这破系统怎么就不好使呢？"隔壁(({开发部))传来隔壁组长的抱怨。他们接了个政府外包，系统跑起来像拖拉机拉雪橇。

我摘下耳机，探头看了看。他们屏幕上显示着50002错误，旁边堆着盒泡面。这让我想起上周参加那个招聘会，隔壁 booth 也在招程序员，老板手写广告上画着个歪七扭八的招财猫。

"你们试试重启…"我随口说。

"重启了三次了！"组长把鼠标摔在桌上。

就在这时，口袋里震动了一下。我掏出手机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打开一看是条短信："签到成功，获得【超凡直觉x10】。"

我揉揉眼睛，又看了一遍。超…凡…直觉？这抽奖系统是哪来的？我昨天加班到凌晨，顺手扫了眼招聘会 antispy 的灵异论坛，好像见过这玩意儿。

"小张，你在忙吗？"财务部李姐又敲我门。

我鬼使神差地跟着她走过去。老王正用计算器算第N遍工资，手指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

"签到系统…你弄好了？"李姐突然问。

我愣了一下："什么签到系统？"

"就你上次跟我说那个！"李姐指着老王的电脑，那里居然多出个半透明的签到界面，显示着"今日任务：帮同事解工作难题"。

我盯着那界面，突然想起什么。上周老王说编程遇到瓶颈，还抱怨我给老乡推荐的那个外包项目太水。直觉突然告诉我，老王账本上那些"意外支出"…

"老王，你那个客户的需求…"我凑过去看报表细节。

这一看，我的妈！原来他们给客户写了套花里胡哨的功能，客户嫌贵反手就要全删。老王手抖，把代码注释跟正程式给混了，现在客户那边系统卡得像砖头。

"那…我重新注释…"老王脸都白了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指着签到界面："超凡直觉…让你看看哪里出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