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总，您这要求也太高了点吧？"张伟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份报价单。客户那边直接砍了七成，这要是答应，他项目全亏。

"张总，";林辰嘴角挂着笑，"说实话，你们这方案确实一般。我这可不是抬杠，实打实讲，改动不了，这笔生意免谈。";

张伟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盯着桌下那杯凉透了的茶水，今天已经是第三次被客户砍价了。前两个项目都是这样，明明方案没啥硬伤，对方愣是能找到各种茬子，最后要么全款打八折，要么直接黄了。

"林总，您再给我个机会行不？我这边已经投入了..."张伟声音有些发虚。加完班连轴转，他嗓子都哑了。

"怎么，"林辰放下茶杯，目光锐利如鹰，"把我当冤大头？";

张伟猛地挺直腰板："林总，咱开个诚心诚意的。我给您按市场价给您打九折，"

"九折？"林辰嗤笑一声，"张总，我得提醒您，现在市场行情是七五折。>;

台下的销售经理额头冒汗，这要是谈崩了，三个月的绩效全没着落。张伟却异常冷静，他顺手抓起桌上那份方案，翻开第三页。

"林总，您看这部分的执行细节，"他指着屏幕，"我们专门为此请了行业专家论证过，单这一项就能给您省下至少五个工作日。"

林辰眼神微动，他确实没注意到这一茬。他轻敲桌面："好，你们专家是谁？"

"陈工，"张伟不卑不亢，"在业内小有名气，您如果需要，随时能请他当面给您汇报。"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震动。张伟低头一看，是猎头发来的消息。他不动声色，嘴角反而露出一丝微笑。

"林总，"他推了推眼镜，"我这边还接了个合作项目，对方正好缺人。"

林辰眯起眼睛："什么人？"

"陈工，"张伟一字一顿，"就是刚才方案里提到的专家。"

林辰沉默了。张伟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，直接点破："市场价双倍。"

林辰笑了："张总，您越来越会玩了。"

"林总您就别招了，"张伟站起身，"项目我收了。不过您要是觉得不妥，"他凑近了些，"随时可以提条件。"

这一刻，林辰第一次看到了张伟眼中的狠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