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盯着屏幕那姑娘撞男生的场景，嘴角抽了抽。壁咚？他这辈子最大的运动量可能就是从一楼爬到三楼取快递了。他叹了口气，合上手机，把墨水渍抹了抹桌角。打印机嗡嗡响着，像是要抗议他这么早就开始摸鱼。

办公室门被敲了敲，老张不耐烦地瞥了一眼墙上的钟。十点半，谁TM还来敲门？他没回应，自顾自地掏出个小本子，开始奋笔疾书——全是些论文里没用的填充词，反正评职称就看字数。

“张老师，下午茶时间！”一个脆生生的声音飘进来，带着点傻气，却又让人挺难拒绝。老张皱眉，抬头。小林端着托盘推门进来，怀里抱着一沓文件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杯。她今天穿了条新裙子，小碎花，配着她那副圆框眼镜，显得格外精神。

“下午茶？”老张把本子一合，挡住视线，“我今天下午有会。”

小林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出来：“又去听报告？我请你喝奶茶，就五块钱的那种！”她凑近一点，声音压低，“上次你为人情改论文，结果老板发现，你那篇‘最新研究进展’是去年考古学报的内容。”

老张-wise脸：“我那是凑字数，懂不懂？”

“懂懂懂，”小林边说边把奶茶塞给他，“不过你最近有点偏执啊，连咖啡都要自己磨，弄得跟苦行僧似的。我楼下新开家店，手冲的，你要不要试试？”

老张看着她笑得一脸天真的样子，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：“行，走吧。”

小林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，老张慢吞吞地跟在后面。刚走到楼梯口，小林突然停住，神秘兮兮地回头：“张老师，你手机响了……”

老张摸出手机，一看是编辑部的电话。他皱眉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喂？老张啊，是我，老王。”老王是个中年男人，嗓门大，近视眼，靠着一身写作经验在编辑部混得风生水起。

“什么事？”老张语气平淡。

“那个，”老王顿了顿，“你那篇《论当代教育困境》，昨天送审了，初审不过。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手里的奶茶差点捏碎：“什么？不可能！我都修改过三稿了！”

“不信？你开电脑看啊，”老王吊儿郎当，“反正你这稿子，我看第一眼就知道是几个标点符号凑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