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蹲在老张家门口，等了半天，老张才慢悠悠开门。“干嘛？”老张眉头紧锁，一脸不爽。小王笑着打招呼：“张老师，开门啊。”老张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马上。”又缩回去。小王本来是来取上次借的《围城》看后记的，结果老张不在家，只好下次再来。

老张开门后，一脸嫌弃地看了小王一眼，“还有事？”小王嘿嘿一笑，“张老师，上次借的《围城》看后记还没呢，能不能……”

“去你妈的！”老张猛地打断他，“我上次跟你说了多少遍，别总拿我的书当传家宝！要真喜欢，自己买！”

小王被骂得一愣，随即笑出来，“张老师，您就别那么较真了，我这不是刚毕业嘛，哪儿凑够那钱啊。”

老张眼一瞪，“刚毕业？刚毕业就得啃老？你那点稿费够干啥！”

“去！”小王脸一红，“我那是靠自己努力！您要是不信，我拿工资条给您看。”

老张一把搂过小王，把他推进屋里，顺手关门，“还敢顶嘴！小子，我告诉你，做人得有眼力见，特别是你这种小年轻，懂不懂尊老爱幼？”

小王被老张按在沙发上，一脸委屈，“张老师，您就别开玩笑了，我这不是开玩笑嘛。”

老张突然凑近小王，眼神一变，“你小子，是不是看上我了？”

小王一惊，连忙摆手，“张老师，您开玩笑呢，我……”

“还嘴硬！”老张一把捏住小王的下巴，突然笑了，“行，我给你个机会，晚上跟我去图书馆。”

小王一愣，还没反应过来，就感觉老张的手在下面动起来。

“张老师……”小王小声抗议。

“叫什么？还说不顶嘴？”老张手感一转，小王顿时全身一热。

小王脸一红，小声问道：“那……那……”

“去不去？”老张突然松开手，小王顿时浑身无力。

小王点点头，小声说道：“去。”

老张突然笑了，“这才对嘛，年轻人，就是要懂规矩。”

小王一脸无奈，突然感到一阵空虚。

“走吧，去图书馆。”老张一把拉起小王，小王被他拉得一个趔趄。

小王看着老张的背影，眼神突然变得迷茫。

“怎么了？”老张回头问道。

小王摇摇头，“没什么。”

两人一路走，小王始终低着头，老张也不说话，只顾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