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嘞！”陈曦应了一声，但脚下动作慢了半拍。他眼神儿瞟向旁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，那里孤零零地躺着一颗灰扑扑的小石头，个头也就跟颗枣子差不多大，上面还沾着点泥土。这啥玩意儿？陈曦心里嘀咕。

他这是在给一个叫元始天尊的二师哥当小童子。别看他是童子，其实也没啥活儿干，就是负责给大能们打打下手，拎拎水倒倒茶，偶尔还得跟着演演戏，比如现在。二师哥正在跟旁边那个笑眯眯的老怪物论道，俩人唾沫横飞的，说的都是啥“大道三千”“混沌不灭”的玩意儿，陈曦听得云里雾里。

不过，他那小眼神儿可灵活着呢。二师哥刚才说“借我混沌钟用用”，老怪物就吼一嗓子：“ achieved the void jar！” 一听这话，陈曦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俩老家伙，一个叫通天教主，一个叫太清教主，都是传说中的人物，现在居然在暗中较劲？这要是被别的圣人知道了，不得炸开锅？

他悄悄挪了挪屁股，离那俩老家伙近了点，耳朵也竖起来了。二师哥嘿嘿一笑：“太清兄，这混沌钟乃是兄长之物，小弟怎敢强求？不过是想借来开开眼界罢了。”

太清教主的声音带着点冷：“通天，你屡次拿此物挑衅，莫非想造反？”

通天冷哼一声：“太清，你急什么？本座只是让这混沌钟见见世面而已。再说了，这钟本就是本座之物，你太清何时拥有过？”

“哈哈！”太清笑了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重锤一样砸在陈曦心上，“通天，莫不是忘了当初之事？”

通天脸色一沉：“忘了？我只是忘了，你就不满意了？”

俩人一唱一和，话里话外全是火药味。陈曦看得是一头雾水，心想这俩老小子咋还跟高中同学似的，为了一口气的争得面红耳赤？他还注意到，不远处的三个老头——玉清、上清还有那个总是笑呵呵的少昊，都闭目冥想，眉头紧锁，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。

“通天，少时之约，你还记得？”太清教主的声音尖锐起来。

通天沉默了片刻，突然笑了：“记得，自然记得。不过，时代变了。”

“时代变了？怎么变了？”太清显然不信。

“你看看这洪荒，什么没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