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电话一挂，林小雅愣在原地好几秒，脑子嗡嗡的，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。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声，怦怦的，擂鼓似的。她躲到沙发后面，手指抠着沙发缝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这事儿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。

她没手机，是老王告诉她的。那会儿老王的声音还听着挺镇定，可现在回想起来，那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，像是……像是猫捉老鼠？她没手机，在国内是寸步难行，可她现在人在国外，联系不上家人，寄居在老王这儿，这算什么？困兽犹斗？

“挂了就没别的选择了……”老王这句话在脑子里回荡。没别的选择了？那意思是，她得乖乖等死？还是等着老王来收拾她？林小雅后背一寒，窗户纸在晚上特别暗，能看见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，晃得人眼晕。她缩在沙发角落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
就在这时，客厅玄关传来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林小雅立刻屏住呼吸，心脏差点跳出来。谁？是老王回来了吗？他是不是发现她躲着？该死，她现在哪儿还有脸见老王。

几秒钟过去了，没人进来。那个声音像是错觉，也许是风声吧。林小雅松了口气，正准备偷偷溜回卧室，视线扫过玄关，突然眼睛一瞪。

一个穿着黑色风衣，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人，正站在那里。帽檐压得很低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冷冷地盯着她。那眼神，看得林小雅骨头都酥了。

“你……”林小雅想说什么，喉咙却像被掐住了，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

来人慢慢摘下口罩，露出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，嘴角甚至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但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。

“小雅，好久不见。”来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磁性，但又不是那种让人心动的声音，反而有点寒意。

林小雅这才看清，来人……居然是老王的女人！那个一直跟老王联系，但林小雅只在照片上见过的女人。她叫什么来着？张婷？
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林小雅的声音带着颤抖。

张婷轻轻叹了口气，像看傻子一样看了看她：“我听老王说，你遇到麻烦了，就过来看看。他没告诉你？”

“他……他告诉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