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窗外楼下的车水马龙，心里头有点乱。手机扔在那儿半天没动静，他没瞧见，就当是信号不好。其实吧，他心里挺不是滋味，不是为啥，就是觉得……这事儿有点闹。

女儿睡在隔壁房间，小脸蛋鼓鼓的，大概做了什么好梦。老王心里头美滋滋的，想着等下起来帮她盖盖被子。屋里静悄悄的，就他手机屏幕偶尔亮一下，沙沙响个几声。他有时候会觉得，这手机就是个惹祸精，要不是它，哪儿来这么多事儿。

十年了，老王觉得自己这人生就像一锅乱炖，啥都有，啥都不对。当初在酒店房间里醒来，看着身边的小不点，当时是真懵逼。女孩儿哭得那叫一个伤心，他也跟个木头桩子似的。等对方扭头走的时候，他脑子里才“轰”一下，全醒了。

初恋？老王嘴角抽了抽。人家都叫人家初恋，他这叫什么？一夜情产物？还把闺女的名字当QQ名，这操作，绝了。

养闺女那几年，老王是真没少折腾。上班混日子，回家当爹。闺女不听话，他就抓着衣领吼；闺女懂事，他又心疼得不行。就这么着，一点点把个小丫头拉扯大。闺女越长越漂亮，跟他小时候那初恋，嘿，还真有点像。

老王心里头打过鼓，但也就那么一下下。他觉得自己这当爹的，做得挺不容易。虽然啥也不懂，但至少没耽误闺女。闺女懂事，成绩好，人也单纯，这告诉他，自己这当爹的，值了。

这天晚上，闺女突然说：“爸，我学校组织春游，你陪着呗？”

老王差点把刚喝了一口的水喷出去。春游？他这……老夫聊发少年狂？心里头嘀咕着，嘴上答应得挺利索。“行啊，爸陪你。”

闺女高兴得直蹦跶，老王心里头也暖和。春游那天，阳光明媚，老王推着自行车，闺女在前面骑。走了没多远，闺女突然停下了。

“爸，你看我。”

老王顺着手指望去，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马路对面，正看着他这边。那女孩儿，穿着白裙子，扎着马尾辫，脸上带着点好奇，又有点局促。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差点没把自行车骑歪。这……这谁啊？眼睛这么好看，脸蛋这么白……怎么看着那么眼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