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刚想扭头，耳朵却先热了。那男声低沉，带着笑意，女人扭着身子，声音又尖又软："阿哲，你别闹了，这里还有客……哦，我们走。"女人脚步慌乱，被男人勾着胳膊，两人从沙发上起身高抬脚，最后女人干脆勾住男人脖子亲了一口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阿哲？哪个阿哲？她认得叶晓晓喜欢的几个小白脸，可这男人看着有点眼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

男人侧过脸，目光恰好扫过来。林薇心头一紧，假装低头系鞋带，手指却悄悄收紧了裙摆。男人那目光没什么温度，像在打量一件价值不菲的摆设，然后便又转向了叶晓晓。

"姐，你怎么在这儿？"叶晓晓眼睛一亮，拉着男人往外走，路过林薇身边时，这才注意到她，面上笑容僵了一瞬，随即又堆起来，"哦，这不是林薇嘛，来坐坐？"

林薇扯了个笑，还没开口，男人却先开了口。他声音依旧低沉，却带着几分暖意，像冬夜炉火，让林薇心里莫名一颤。"林薇，我们认识吗？"他问她。

林薇心里咯噔又一下。他问什么？她可以否认看见。可男人已经注意到她，否认只会让人觉得更假。"呃……"她顿了顿，想起什么，"以前好像在某个商业酒会上见过一两面。"

男人看了她一眼，没再追问，而是转头对叶晓晓说："晓晓，我们走吧。"

叶晓晓答应一声，挽着男人往外走。临走前，她又回头看了林薇一眼，眼神复杂，最后什么也没说，跟着男人去了门外。

林薇看着门口两人的背影，男人很高，女人很娇小，两人走在一起，像是一对璧人。她吸了吸鼻子，本想立刻离开，脚却像生了根。

男人又回来了。她果然没猜错，是方才在沙发上勾肩搭背的那对。

他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。"林薇，"他开口，吐出的每个字都让她心惊，"你跟踪我妻子？"

林薇一愣，随即笑起来，声音却有些发抖："方先生误会了，我就是来……"

"打住。"他打断她，手指轻轻按在桌面上，"我妻子是谁，你不知道？"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"或者，你假装不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