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哎呀，张凡，这图得仔细检查几遍再给客户。" lab工位上的胖子李推了推眼镜，凑过来盯着屏幕，"你这符纹布得有点邪门，灵力流转太快，我怕客户承受不住。"

张凡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键盘上又快了几分，墨绿的符文在虚拟屏幕上扭曲盘旋，像一条活蛇游走。"放心，我算好了。"他指了指屏幕角落，那里几个黯淡的符纹正若隐若现，"这是附加的防护符纹，专门抵消过载的灵力。"

"哦这样啊。"胖子李这才松了口气，又敲了敲键盘，"客户催得紧啊，今天能交工吗？"

"快了。"张凡停下手，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。屏幕上的聚灵阵图终于定格，光彩流转了几圈，渐渐变得暗淡下去。他关闭了设计界面，起身伸了个懒腰。

"我去趟洗手间。"他路过行政台时，行政经理苗姐正对着电话皱眉头。张凡顺手接过她桌上的文件，准备放到碎纸机去。

"凡哥！"苗姐眼睛一亮，"帮我看下这个！"

张凡凑过去，只见文件上写着《宗门灵石矿脉开采权争夺公告》。他扫了几眼，脸色沉了下来。公告上列着五个竞争对手，其中还有天水宗和云海宗这两个老牌势力。更让他皱眉的是，公告最后一句——"凡仙宗若不按时提交出价，现有矿脉开采权将被剥夺。"

"这不是明抢吗？"张凡把文件还给苗姐，"他们算准了我们新晋宗门的灵石储备不足，想趁机压价。"

"可是..."苗姐咬着嘴唇，"我们手头确实没钱啊。"

张凡哼了一声，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位。他打开符纹商城，浏览着里面琳琅满目的符纹模板。雷击术、土遁术、隐匿术……这些都是他曾经花大价钱才买到的。现在？呵，灵石储备比芝麻还小。

"难道就只能等死？"张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突然，他的目光被商城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符纹吸引。那是一张名为《凝气符》的基础符纹，标注价格：免费。

免费？

张凡猛地坐直身体，眼睛瞪得溜圆。这个版本商城里，绝大多数符纹都是付费的，哪怕是那个《凝气符》，在其他地方也要至少五百灵石。

"不可能这么便宜。"他喃喃自语，手指飞快操作，将《凝气符》模板复制一份，拖拽到空白的符文编辑器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