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得了吧，李哥，我这叫高效，灵力压得够足，客户才有感觉。"张凡头也不回，手指翻飞跟耍杂技似的，虚空中都跟着泛起涟漪。

"你itäts这是拿客户当小白鼠呢？再说了，你这符纹颜色也太深了吧？黑底白纹，看着就瘆得慌。"胖子李凑得近，几乎能触碰到张凡的肩膀。

"瘆得慌？"张凡终于停下手，转过椅子，一脸"你是傻叉吗"的表情看着胖子李，"李哥，我给你解释啊，这叫‘镇魂符’，针对性用。上次老王家老爷子失眠，天天嗷嗷叫，我就给他家孙子做了个这，嘿，才三次就安稳多了，人家还夸我呢。"

"那...那万一..."胖子李张了张嘴，后面的话咽回去了。他认怂了，什么万一万一的，张凡这小子就是个天然爆竹。

"行了行了，知道你怕死，下次你自己接单不就得了。"张凡自嘲地笑笑，继续埋头画符。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，重生带来的记忆让他手握无数上古符纹图谱，虽然大多残缺不全，但就是灵性满满，几乎是闭着眼睛都能画。

"叮！"

系统提示音突兀地响起。张凡头也不抬，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。系统最近总出问题，不是崩溃就是卡顿，搞得他心烦意乱。这次...还挺准时。

"叮！检测到您的‘震天符’已初步成型，符力溢出率超出标准上限300%，建议优化或...加大震源容器。"

张凡猛地抬头，看向胖子李，眼神锐利得像是刀子。"李哥，要不你试试？"

胖子李差点没背过气去，这小子脸皮真够厚的！他顿时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。什么震天符？他听都没听过！

"我...我不要！"胖子李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
"哎呀，没事，这符是给陈家大少爷的威吓符，你们知道陈家，听说投资我们那批上品符石，结果我们给搞砸了，他们派了个小子过来，嘴上不饶人。"张凡指着屏幕上的符图解释道，"这小子仗着家里有点钱，刚才来店里指手画脚，说我们的符不值钱。"

"我..."

"给他点颜色看看！"张凡打断胖子李，手指重新落回键盘上。

这一次，张凡的速度慢了下来，神情格外专注。墨绿符文像是拥有生命一般，在他指尖缓缓流转，发出细微的滋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