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茶水溅出来几滴在桌布上，像几滴墨汁。他没去看，手指在桌上胡乱敲了敲，像是在给脑子里的东西排兵布阵。

“想想？”小李干笑两声，心里直打鼓。“王哥，要不还是就这么定了？”老王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，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掂量掂量。

“定了？”老王一巴掌拍在桌上，声音不大，但压得人喘不过气。“我辛辛苦苦拉来的客户，就这么让那小子给搅黄了？他阿杰不过就是个实习生，凭什么？”

小李缩了缩脖子，不敢顶嘴。老王这脾气，谁惹得起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说：“王哥，那小子的推荐确实有点夸张，要不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老王打断他，眼睛像鹰隼一样盯着小李，“现在说这些没用！客户那边怎么交代？公司怎么处理？你想过没有？”

小李被噎得说不出话，老王摆摆手：“算了，这事跟你关系不大。你赶紧回你位置上，继续做你的PPT。我呢，还得去跟上面的人‘好好说道说道’。”说完，老王抓起包，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办公室。

小李看着老王的背影，叹了口气。这事儿闹的，真挺糟心的。他拿起茶杯，又抿了一口，苦涩的茶味在嘴里蔓延开来。他摇摇头，站起身，准备回去继续他的PPT。

回到工位上，小李瘫在椅子上，感觉浑身都被抽空了力气。他拿起手机，刷了刷朋友圈，发现阿杰居然还发了一条动态，是在炫耀他新买的游戏皮肤，配文是“新皮肤，新气象，今天又要肝到天明”。

小李看着那条动态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小子，真是没心没肺。他强打起精神，打开电脑，开始做他的PPT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，小李却越想越烦。他突然想到一个主意，或许可以缓解一下他的压力。他关掉电脑，拿起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小张，在吗？”小李问道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在呢，什么事？”

小李犹豫了一下，说：“我这边有个项目……”

没等小李说完，电话那头就传来一声冷笑：“小李，你不会是遇到麻烦了，想找我帮忙吧？”

小李一愣，随即说道：“没错，老王那个项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