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左右凡从写字楼里冲出来，黑色雨伞几乎顶到眉毛，风吹得人脸上生疼。他龇牙咧嘴地想把伞柄再往下压压，结果一不留神，伞面晃悠了一下，正好撞到旁边一个急匆匆跑过来的女生肩膀上。

“哎呦！”女生低呼一声，手里的塑料袋都掉了一只，里面装着的宵夜撒了一地。左凡心里一紧，赶紧道歉：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我…我刚下班没看路，你没事吧？”

女生蹲下去捡东西，白皙的脚踝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显得格外显眼。她抬起头，眉眼间带着点恼火：“没事，你小心点伞。”声音不大，但足以让左凡听清。他注意到她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，裙摆已经脏了好几处，倒像是故意弄脏的。

两人僵持了一秒，左凡弯腰帮她把剩下的宵夜捡起来：“这么晚还在外面，吃什么呢？”他随口问，其实是想赶紧脱离这个尴尬的境地。

女生看了看手里的东西，又看了看他，摇摇头：“就不吃了，扔了吧。”说着就把地上的袋子踢到一边。

左凡觉得这姑娘有点难搞，平时这种时候路边摊肯定停不了车，非得在外面跑什么？他叹了口气，把伞往女生那边又倾斜了点：“行吧，慢点走。”

说完他就想走，结果女生突然开口：“等等。”

左凡脚步一顿，以为自己又惹到什么人了。女生直起身，把背包甩到肩上，朝他走近一步：“你伞好像歪了。”她指的是左凡的伞，因为刚才一撞，伞柄确实没完全正过来。

左凡这才低头看，又觉得是自己小题大做。他手忙脚乱地想把伞柄扶正，结果因为太急，另一只手没拿稳，整把伞猛地往旁边一倒。哗啦一声，雨水哗啦啦地浇在了女生的裙子上。

“我的裙子！”女生惊叫一声，猛地后退，雨水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淌。左凡脸瞬间红透了，手忙脚乱地想去扶伞，结果一激动又碰到了女生的胳膊。

“哎！”这次女生没生气，反而皱着眉看他：“你走路能不能 đỊ注意点？”

左凡彻底傻眼了，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和明显不高兴的表情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女生看了他几秒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