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痛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。昨晚喝的那点劣质白酒，此刻正跟他较劲，脑袋瓜嗡嗡响得像有拖拉机在开。

“操……”他抹了把脸，宿醉带来的眩晕稍微退了点，视线却突然定格在床头柜上。一个银灰色的金属方块静静地躺在那里，巴掌大小，没棱没角，纯得像块短板。

“搞什么？谁送的？”林凡嘀咕着，伸手去拿。那玩意儿入手冰凉，还带着点奇异的阻尼感，像揣着个水袋。他用力一攥，没掰断，反倒是个“咔哒”声，方块无声无息地溶解了，化作一团灰雾消散在空气里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：“幻觉？幻觉！昨晚一定喝傻了！”他晃了晃脑袋，逼着自己清醒点。可那团灰雾在眼角余光里一闪而过，像是水滴掉进油锅的滋啦声，短暂却刺耳。

他走到客厅，打开电脑。浏览器首页挂着个弹窗广告：“免费领iPhone 15 Pro Max！点击抽奖，中奖率100%！”林凡皱了皱眉，关掉。这种骗点击的套路都玩不出新花样了。

“不对……”他盯着弹窗消失的地方，眉头越锁越紧。刚才那团灰雾……跟这广告弹窗里的“100%中奖率”有啥关系？他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广告，页面开始加载，进度条却卡在10%不动了。

林凡皱眉，“这网站卡成狗了？”

他尝试刷新，进度条还在10%。他鼠标按住不放，拖到任务管理器里结束进程，再重启浏览器重新打开……广告依旧卡在10%，但页面背景多了一行小字：“‘100%中奖率’是个BUG，修正了吗？——【2024-02-16 08:45:23】”

林凡愣住了：“BUG？谁写的？这TM不是广告代码吧？”

他左看右看，那行字就像被人用记号笔硬塞进网页里的。他打开开发者工具，逐行检查脚本，结果鼠标悬停在那行字上，代码提示变成了：“ RealityWarpingSystem::SetGlobalProbability(0.00001, delay: 30000)”。

“现实扭曲系统？”林凡瞳孔骤缩。他猛地敲击键盘，尝试输入“现实扭曲系统”，搜索引擎却显示“未找到相关结果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