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茶。”林惊鸿声音很轻，但就是带着股子压迫感，让茶楼掌柜的腿肚子都有些发软。

“哦，好嘞，好嘞！”掌柜的连忙躬身，手忙脚乱地去沏茶，心里直叫苦。这林惊鸿，来的时候就不声不响，但每次一开口，他这小本买卖就感觉自己要吓跑了。前天吧，他亲眼看见林惊鸿一枪崩了盗圣一条腿，那枪快得像鬼影，盗圣都莫名其妙栽了。今天又听说，这林惊鸿在城西跟人起了冲突，对方好像是个成名多年的刀客，结果又是一枪解决，据说那刀客连兵器都没看清。

“啧啧，这叫什么事儿啊。”邻桌一个染着胡须的中年人低声嘟囔，手里捏着茶杯，眼神却飘向了林惊鸿的背影。他认识那帮人，其中一个叫刀霸，以前是城里有名的江湖好汉，现在倒好，成了别人讨论的笑柄。刀霸跟他可是把兄弟，这叫什么事儿嘛！

林惊鸿坐下也没 Schweigen，就站在窗边看着外面人来人往。他枪法再快，耳朵也不聋。隐约听到有人在背后议论他，内容无非就是夸他枪快，但也带着点幸灾乐祸。“枪法再快，也是送死啊！跟高手过不去，活腻歪了？”

林惊鸿嘴角噙着一丝冷笑。他今天来这儿，就是故意选了个人多嘴杂的地方。宿敌，往往喜欢在人多的时候抛头露面。

“要茶。”他又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后头几个字陡然拔高，带着刺一样的音调。

茶楼掌柜的猛地一哆嗦，差点把茶壶捏碎。周围的人也都愣住了，循声望去。只见林惊鸿转过身，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。

“谁？”有人忍不住站了起来，手中握着酒壶或者算盘，做出随时可以动手的样子。

林惊鸿没搭理他们，只是对掌柜的说：“茶快点。”然后又走到门口，往外看了看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苍老却极具威严的声音响起：“林惊鸿，好大的胆子！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，身后跟着两个黑衣蒙面人。老者手中握着一柄古朴的长剑，剑柄上镶嵌着一块血红色的宝石，散发出淡淡的红光。他看林惊鸿的眼神，充满了杀意。

“道玄真人？”茶楼掌柜的额头瞬间布满了冷汗，他知道来者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