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这破拳还真能打？”

李言书甩了甩还有些发麻的手臂，感受着体内那股莫名产生的热流在经脉里缓缓流淌。他靠在的自来水管道上，牛仔裤被磨得有点透，露出底下线条不错的双腿。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太阳穴滑下来，砸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
他本来只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试试新悟的拳法，这叫什么‘玄水劲’的玩意儿，也不知道从哪来的。反正瞎琢磨出来的，动作看着也挺帅，就练了两遍。没想到，仅仅是刚入门的功法，就让他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像是活过来了一样，连刚才小骂那帮找茬的校园小混混的底气都更足了。

“妈的，早知道这拳这么屌，当初干嘛去啃那破《易经》？”李言书嘀咕着，从裤子口袋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烟，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他是个懒人，是真懒。但偏偏这天赋，简直逆天。别人苦练十年、几十年都摸不到门槛的东西，他闭着眼睛瞎想，有时候还真就悟了。就比如这拳，灵感是来源于上次洗澡的时候，看着水花四溅，脑子里就蹦出这么个想法。没想到真成了。

地球都什么年月了？末法时代，灵气稀薄得跟没似的，武道传承都快绝迹了。像他这种靠着“悟性”和“瞎猫碰上死耗子”一样突然冒出来会点东西的，简直是凤毛麟角。唯一的烦恼就是——太安静了。安静得让他发慌。

本来只想安安静静地待着，偶尔练练拳，打打篮球，看个电影，度日如年。可这平静的日子，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，总觉得不太牢靠。

还记得上上次吗？因为他无意中露了一手，引来了几个有头有脸混子儿子的注意。那帮人仗着自己爹妈能打，在学校里作威作福惯了，见李言书态度不“端正”，直接就找人麻烦。李言书当时直接就火了，哼哧哼哧打了两个，直接把对方打得鼻青脸肿，连滚带爬跑掉。从此以后，少麻烦他这种老实人惹事了。

可李言书觉得，这事儿没完。他隐隐觉得有些事情，像水下的暗流，正慢慢涌来。

“唉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把烟屁股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灭了烟头。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，位置已经不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