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盯着那信封看了半天，脑子里琢磨着这玩意儿是哪儿来的。上个月刚搬来，快递来的，说是什么“传统文化推广中心”寄的，里面就这个牛皮纸信封，空空如也，连个说明都没有。

“搞什么鬼？”老李头嘀咕着，把信封翻了个面，发现封口用火漆印了个啥玩意儿，像是块巴掌大的豆腐干，写着俩小字——“悟性”。

“悟性？这词儿新鲜。”老李头把信封揣兜里，眯着眼睛活动室里人不多，几个老头在下棋，另一个对着平板刷短视频，吵吵嚷嚷的。老李头最烦吵闹，伸个懒腰站起身，搬了把小马扎到门口晒太阳。

小区门口车来车往，灰尘呛得人直咳嗽。老李头皱皱眉，从口袋里摸出包皱巴巴的利群，拆开叼上一根，掏出火柴点上。老旧的火柴划拉两声没点着，引得门口卖煎饼果子的大妈直撇嘴。

“老大爷，这车马上要走了，您慢点儿！”大妈喊道。

“知道。”老李头没好气应了一声，火柴头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灭。他盘算着，这“传统文化推广中心”啥玩意儿？难不成是骗子？可这不是钱的事儿，他这岁数，中什么招啊？

正烦着，手机响了。不是老伴儿打来的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老李头没接，揣手机在兜里，眼珠子滴溜一转，瞅见路边垃圾桶旁边有个啥玩意儿。

一个黑色的塑料袋，系着个红绳，飘在垃圾桶边上。老李头心里一动，弯腰捡起来，抖了抖，里头是本比较旧的《易筋经》。他记得年轻时候看过，后来书扔了。现在有人送上门，说明是冲他的。

“易筋经……”老李头翻了两页，纸张泛黄，边角破损。他摸出兜里那包没点着的利群，掏出一根烟碾灭，又捡起 plastic bag，往回走。

活动室里老头们还在下棋，平板里的短视频还在吵。老李头没在意，盘腿坐在自己的藤椅上，把《易筋经》摊开，眯着眼睛看。他脑子里不清楚，为啥这书他会突然想起，还觉得这书跟那个“悟性”信封有点关系。

“悟性……”老李头嘴里念念有词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书页。

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候，瞎琢磨过几天，迷过一阵气功。后来生活压力大了，哪有时间瞎折腾。